没有援军?」晏少卿顿时觉得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郑虎臣知道事情紧急,只得一边拉着晏少卿跑,一边解释道:「安抚使大人冒Si从汉江乘船而来,被逆贼刘整的水军发现,一行人拼Si而战,还是全军尽覆,除了安抚使得以逃脱,随行护卫除一人外尽皆战Si。」
没有给晏少卿问话的机会,郑虎臣继续道:「知府大人刚接到安抚使,却马上发现了那个唯一生还的随行护卫居然是蒙古J细。」
两人刚好绕出禁军营地大门,身为驻守襄yAn禁军马军都虞侯的晏少卿一直随军居住的,转右不远即是知府衙门,听到J细二字,晏少卿不由瞠目结舌,脚下一停,差点把郑虎臣拉倒,「你是说蒙古人冒充朝廷派来的安抚使?」
大街上空无一人,郑虎臣不容他停下,一边拉着晏少卿继续跑向知府衙门,一边继续解释:「安抚使大人是殿前禁卫军都指挥使刘琮璧,不是冒充的,但是他随行的那个护卫是J细。」
郑虎臣一边摇手阻止晏少卿发问,一边继续道:「本来谁也不可能发现的,谁会想到冒Si前来的安抚使大人的护卫居然是J细呢?但是,多亏了知府大人饥肠咕噜的肚子,」
「肚子?」晏少卿终於抓住机会,问道:「你说多亏了知府大人的肚子?」
「嗯,不止我们肚子空空,知府大人也是挨饿数月,当然对任何食物味道都极为敏感,在接到安抚使大人後,居然从那个护卫身上闻到一GU羊臊味。我们南方汉人很少吃羊的,身上不可能有那种味道,只有长期吃牛羊的北方金人和蒙古人身上才有那GU羊臊味。」
远远已经看见知府衙门,郑虎臣继续道:「知府大人还没有下令,那个J细狡猾异常,已经发现露出破绽,当即拔刀胁持了安抚使。」
听到这惊心动魄的转变,晏少卿不停催促道:「快讲,快讲」
“我们团团包围住那个J细,决意要生擒他,这时安抚使趁他一个疏忽,一把扯开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不料那J细悍勇异常,料定必Si无疑,想拉安抚使大人垫背,居然不畏我们的刀剑,只顾砍杀安抚使,当时情况危急,刘大人当即脖子上被砍了一刀,我们只得拼命砍杀,最终无法生擒他,只得在他重伤安抚使後不得已杀了他。」
这时两人已经跑进知府衙门,衙门卫兵知道他二人奉紧急召见,纷纷让开路来。
「安抚使受了重伤?」两人刚刚进入大门,晏少卿发现正对的大堂并无一人,话还未说完,郑虎臣扯着他绕道左边,直奔後堂客房而去。
「是,现在大夫正在後堂客房给安抚使医治,所以知府大人急召你入府,商议对策。」
知府衙门不大,大堂後靠右为知府起居所在,家眷仆役均居於此,靠左为客房及客厅,中间隔了一个荷塘,靠一九曲塘桥相连,二人转过塘桥,小径正对客厅,隐隐看见厅内人影晃动。
晏、郑二人进了客厅,就见襄yAn知府吕文焕背负双手,面朝左侧窗外,头微微垂下,整个身T一动不动,显然已经站了一段时间,整个人恍若木雕一般,由於其身形瘦削,一身官袍显得空空荡荡的穿在身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其他府中幕僚及一乾军中诸将二十余人,全都聚於厅中,三五成群,窃窃私语,见到晏少卿,纷纷点头招呼,其中一幕僚叫刘延宏,悄声提醒沈思中的吕文焕:
「大人,晏将军到了。」
吕文焕「嗯」了一声,转过身来,虽然他贵为襄yAn知府,统领一城军民,但看得出来由於长期C劳过度,非常消瘦,面sE发白,双颊深陷,加上略白的胡须,身T显得非常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