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子。
「想改变这个世界。」姜离抬头看天,与洛言走在无人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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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怎麽改变。」
「站在至高点,使所有人臣服,随後定制法度,而所有人都必须遵从,这样.....就能给这个世界变得井然有序。」
「使所有人臣服?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姜离反问道。
「那你倒是说说,怎麽才能做到?」洛言继续在街上走着,反正这里也是姜离的结界,就算他走到世界尽头,也只会回到原点。
「法律是靠什麽使人类遵守的?」
「正确?」
「不......是恐惧!」姜离笑了笑,随抬头看向天空,而他的话却让洛言冷的一哆嗦。「对吗?」
「当然不对。」
「那你刚才为什麽要用疑问语气?」姜离问道,「你不用否认,其实......你也是这麽想的对吗?有的时候,正确并不能使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b如说.......南g0ng夏音,只要你想,她就无法违抗你,你现在对她的态度就像是对一只宠物,你哄她,是因为你很开心,你有恃无恐,因为你知道你还有眷主的权柄作为底牌,而你只是把她的反抗当成了一种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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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的SaO话真多,还情趣,你这只妖王也太sE情了吧。」洛言吐槽道。
「控制一个人,恐惧b仁德更好用,控制一群人,更是如此。」
「好好好,我的中二妖王大人,你就在你的封印里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最多也就是在我耳边天天哔哔了,唉,我简直就是你的SanPeI了,陪喝,陪聊,陪溜达。」洛言说道。
姜离驻足原地,沉默良久後再次开口:「千年之前,余只差一点就做到了,如果那样的话,如今恐怕会大有不同吧。」
「那你咋输的?」洛言撇了撇嘴。
「被人算计了,一个很了解我的人。」姜离说道。
「来来来,把你的失败经历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洛言双眼放光。
姜离轻笑,却并没有愤怒,「原因就在於一柄旗子。」。
「旗子?」洛言挑眉。
「嗯,是父王最珍视的战旗,而那个人一直保留着它,那最後一战的时候,以余的能力可以想杀就杀想走就走,可那柄战旗,却被下了禁制无法移动,他将那柄旗子cHa在了妖神一族阵势的中心,他知道,余一定去取,余也知道,余将面对的,是整个妖神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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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旗子,这麽珍贵?」
「蚩尤旗,九黎一族的魂。」姜离说道。
「蚩......蚩尤?」洛言的舌头打了个结。
「有什麽惊讶的?你见过哪个妖王来头小的?」姜离不屑的说道。
「也是。」洛言挠了挠头,檮杌,饕餮,腾蛇,莫不是上古贵胄之後,或是星神妖王之流,多个蚩尤之子,其实也没什麽。
「你说的那个人,是.......h帝?」洛言试探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