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以表扬他们维护了传统文化的尊严。」
「维护尊严?」洛言挠了挠头,不知道怎麽从鲸油扯到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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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认为那些外国人制定莫名其妙的协议来横加g涉会使得我们最终会抛弃传统文化与日本人的荣耀,所以不能让步。」
「我会把这些记载下来的,用作燕向南的自传回忆录,描写他在捕鲸的时候内心是如何挣扎,既不忍残忍的猎杀鲸类,但最後却出於科学研究的目的,将鱼叉投向鲸鱼。」洛言假模假样的在小本本上划拉着。
「不是抛鱼叉,是按下鱼叉Pa0的按钮,时代已经不同了。」山田船长纠正道,并不在意洛言话中刻薄的意思。
「你们还真是矛盾,一方面有着世界里最为激进的动物保护组织,一方面还残忍的捕杀鲸鱼。就像是《菊与刀》里本尼迪克特写的那样,日本人有一种矛盾的X格,好斗而又非常温和;黩武而又Ai美;倨傲自尊而又彬彬有礼;顽梗不化而又柔弱善变;驯服而又不愿受人摆布;忠贞而又易於叛变;勇敢而又懦弱;保守而又喜新。」
「哦,朋友,你读过那本书吗?」山田回头说道。
「读过,用了30分钟。」洛言回答到,以他的习惯无论读什麽书都是很快的,无论文理,因为他从来不会考虑书中的对错,只会将事实与知识记下。
山田笑了,摇了摇头,「其实这次我们之所以接这个活,除了报酬丰厚之外,也是因为国内不太安全啊。」
「不太安全。」
「是啊,总是发生些奇怪的灾难,弄得人心惶惶的。」山田说道。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阵警报声,随後山田手中的对讲器传来船员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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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山田船长,声呐已探测到我们前方海深50米处目标出现!」
「收到。停止发动机,拉满帆,方向不变。」山田小野将对讲机关上,表情认真起来。
「50米?」
「对,鲸类的游动并不会传来很大的声音,足以淹没在海洋中的背景杂音中,我说过,论捕鲸,没有b我们更专业的了。」山田笑着说道,满脸自信。「记得记录这些细节,让你们燕总写出一本好书。」
「明白。」洛言将小本翻页,在上面瞎划拉着,尽力做好一个文职人员的本分。
此时柳铭充当了苦力去搬东西,而当他走进船舱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是一个乾瘦的老头,他缩着坐在角落里,穿着一身夏威夷衫,拿着一根竹竿戴着圆片眼睛,虽然现在脸上和僵屍一样贴着一张hsE的符咒,但柳铭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师......师傅!」
「混小子,你小点声!」袁老道猛地站起来一把捂住了柳铭的嘴,将他拖进了黑暗的货仓之中。
「*%¥*&……5&」
「你说什麽,为师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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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铭指了指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示意老道把手拿开,黑漆漆的货仓里,脸上贴着符的老头,倒真像是20世纪香港的僵屍片里的情节。
「那你可别大喊大叫啊,万一招来人就不好了。」老道小声的说道撤下手,吹出的气将符咒微微吹起,更平添了一分诡异。
「师傅你怎麽在这啊?」柳铭松了口气,问道。
「自然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就不必多问了。」
「师傅你这个符....」柳铭用手指T0Ng了T0Ng老道脑袋上贴的那道符咒。
「混小子,别乱碰,这符咒是辟邪的,你摘了它我就会被邪物感知到。」
「辟邪的?」柳铭来了兴致,因为老道还从来没教过他做符。「师傅你能不能教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