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太超前了啦。」
赵逸春停了个红灯,转头对他笑说:「牵手抱抱这种没什麽好说的吧。」
「也是。我没生过孩子,生不出来。」陈秋吉有点害羞的说:「只差一点就那个,能戴套子,不过还没有到那步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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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被劈腿,被绿。」陈秋吉摆手说:「算了啦,我是对方的话也会想骑驴找马。遇到好的当然会跳车了。」
「你很好啊。」
「我们不熟吧,不要这麽安慰我,没什麽效果。」
「是吗?」
不知不觉两人聊得有说有笑,赵逸春觉得跟这人聊天很放松,心情颇为愉快。陈秋吉自然也反问他说:「你呢?那方面经验丰富吗?」
「哪方面?」
「装什麽傻啊。」
「戴套子的经验?还可以吧。用过都称赞,有口皆碑。」赵逸春讲完发现邻座陷入沉默,他余光瞄了眼问:「怎麽了?」
「没有啊。你好像很得意,不过这种事无法求证,随你怎麽说都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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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也对。」
话题无疾而终,两人没再继续闲聊,陈秋吉听着轻音乐,高速公路上的灯光规律的闪过,他不小心就睡着了,赵逸春喊醒他时,他歪着脑袋流了一点点口水,希望对方没看清楚。
赵逸春带他去的是间工作室,只接熟客预约,或熟客介绍来的新客人。发型设计师也是老板娘,是位高瘦的中年nV子,笑容亲切爽朗,学徒是她儿子。
赵逸春也顺便坐到一旁洗头,两个座位之间有电视,即使不聊天也不怕太尴尬。老板娘让儿子去帮陈秋吉洗头,那是个高大的少年。
老板娘问陈秋吉说:「帮你剪个好整理的发型怎样?平常洗好头发也不必很费心的吹整,随意的抓一抓就好了。」
陈秋吉耸肩:「都可以。」他觉得一头短发就这样,还能怎麽变化?他的头发b较细直,老板娘说这发质就算烫卷了也会很快拉直,边聊边帮他修,头发长度看似没什麽变化,但至少不像一开始那样Si气沉沉贴着脸,而是稍微有些松软的感觉。
洗完吹乾之後,头发没有先前那样塌着,陈秋吉觉得发型变化颇微妙,乍看没什麽改变,但多了些什麽,难道是电视广告讲的空气感?他一脸佩服望着镜子里的nVX,忍不住b起大姆指说:「谢谢你!」
老板娘被青年的反应给逗笑,赵逸春已经洗好一头大妈卷发,自己拿吹风机随意吹整。陈秋吉转头盯着赵逸春看,适合卷发的男人实在不多,偏偏赵逸春生得太好看,那头微卷的的头发让他看来更潇洒英俊,很有魅力。
赵逸春扬笑回看陈秋吉一眼,陈秋吉心脏怦怦乱跳,表面仍淡定回以微笑并慢慢收回目光。之後赵逸春又带陈秋吉去做脸跟泡药浴,不过他还要盯着一些工作进度,趁着陈秋吉放松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开放空间的小庭院里上网和海外同事视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