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失去存在的意义。」
这是她真实的微笑,带着阵阵寒意,以及深不见底的黑暗。
「所以无论面对什麽,我都必须踏上这条路,这个世界怎麽样我并不在乎。但唯有一人我必须拯救,所以我不会害怕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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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前路即是深渊,但谁又能保证。
她的身後就不是深渊呢。
所以她只能前进。
「我明白了。」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动摇的神sE,非常坚定。
这是为了重要之人义无反顾的信念。
扭曲又冷漠,宛如人偶般,没有灵魂。
但却非常的耀眼。
耀眼到我的眼睛,都会感觉到刺痛的程度。
「我想看看你哭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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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她,我隐约的感觉到了,她那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力。
她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nV。
这种压力,换做一般人应该早就崩溃了。
或者说她现在这样,已经是很好了。
但是马上就要出发,我想尽可能的让她是最好的状态。
「这是命令吗。」
「我只是希望你多少可以宣泄一下。」
「为什麽黑会觉得我想哭?或者说,哭出来能改变什麽吗?」
她的语气依然非常的平淡。
「确实是不会改变什麽,但是…多少能让人,变得更加坚定吧。这个行为还是有点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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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理解,以前我经常哭,但除了冰冷之外,什麽都没有。」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却能感觉到,其中似乎包含了些许的自嘲。
「那些人只会说,不要添麻烦,注意自己的形象。名为父母的两个人,也只会说,好好吃饭,多锻炼身T。那些话的语气,b我还有没有温度。」
就跟陌生人一样。
她想表达的,一定是这个意思。
因为我依稀的记得,自己的父母似乎也是这样的。
同样的,我对他们也是没有任何感情。
但是多少还是会有依赖在里面的吧。
「嗯,我多少还是知道点你的过去的。」
「但是…妹妹她一直都能听我说的话,还能跟我到处去玩,冰冷的世界里,只有她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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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一定也是个温柔的人。」
在资料里面,组织只是没有限制她妹妹的任何自由。
所以这是真挚的感情。
「然後突然有一天,被告知了自己要拯救全世界…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生育就行了。」
她的语气依然是相当的平静,就像是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
「对我来说,人类什麽的根本就无关紧要,但是…我没有选择的权力。」
「我明白的。」
因为我也是一样。
「所以、没关系吗……?」
低下了头的她,声音已经在颤抖了。
「没关系,不会有什麽问题的,什麽都是还能够回去的。你的愿望不会改变,我的职责也是。」
「那……」
她小心翼翼的把脸贴在了我的x口。
「…既然黑这麽想看,那我就哭一下吧。」
她伸到了我背後的双手,非常用力的扯住了我的衣服。
并没有任何声音,沉默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她粗重的呼x1声。
就像是要喘不上气了一样,大口的,拼命的呼x1。
抱着我的双手,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木头一样,充满了力量,几乎要把我的衣服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