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齐,连盘子里的糕点都全部只摆了四个。一枚树叶晃晃悠悠想要落在毯子上,在半空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嗖地不见了。
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互相僵持了一会儿,谢剑白最终移开目光。
这与宋雪深内心深处想要追求的道义相同,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这样的人,正如当年剑尊以一己之力截停战火,让那场漫无边际的战争结束。
谢剑白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想要判断虞惟到底是在恶作剧,还是真的难受。
在那一瞬间,虞惟感受到谢剑白整个人的身体骤然绷紧,他震惊地看着她,虞惟却仿若未觉,仍然专心地舔咬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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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树,远远地看到谢剑白正在铺毯子,并且将零食和碗盘一点点摆出来。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头,不受控制地轻轻咬了上去。
他似乎是在学习虞承衍照顾她的方式,男人做什么都一副专注严肃的样子,严阵以待的架势仿佛是在做什么大事。
直到她对上他的眼睛。
她扑到毯子上,故意将盘子挤得乱七八糟,刚刚的整洁有序瞬间变成被打乱,然后她抬起头,对着谢剑白眨眨眼睛,看他的反应。
当看到谢剑白那般强大而美丽的样子时,虞惟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饥饿,让她想一直看着他,却又不满足。
虞惟看着他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盘子边打转,不由得想起在暗市中发生的事情。
谢剑白动手的时候,和平日判若两人——当然,这只是对虞惟而言。
“要在这附近休息一下吗?”
想到谢剑白云在淡风轻之中,呼啸磅礴的剑气便将她的噩梦夷为平地,她的心跳莫名紊乱了两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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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眉骨深邃,鼻梁高挺,一双眸子淡漠平静,总是有一种疏离冰冷的感觉。离得这样近了,虞惟才发现他的嘴唇似乎看起来十分柔软。
可是进入门派这么多年,宋雪深却发现与他抱有相同想法的修士甚少。大部分修士都只觉得高人一等,宋雪深不喜欢。
为什么会这样?
很明显,这超出了他的情商范围,他根本看不出来。
正常人喂别人应该是拿在手里,谢剑白可倒好,像是要喂鸽子一样。
谢剑白垂着眸子,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很轻易地便打开瓜子的外壳。他做什么似乎都那么养眼,虞惟看着他剥,看着看着入神了,直到男人将一小碟推到她的面前。
小猫妖连连点头,它状态恢复了之后,便觉得狭小的布包有点限制自己发挥了。
虞惟莫名手痒,很想弄乱这一切。
他蹙起眉毛,冷声道,“不行。虞惟,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