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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虞承衍说，“你听说过谢剑白吗？”

他理所应当毫不扭的态度，反而将宁素仪镇住了。

“虞承衍，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你为何这么了解宁家实情，你可以不跟我说。”宁素仪一拍桌，她抬音调，“就算你过去和宁家有什么关系，看在我们是朋友还有你救了我的份儿上，也可以一笔勾销，可是——耍人有意思吗？！”

沉默了半响，她勉开，“好吧，就……就算我暂时相信你是虞惟的儿，那她是和谁生的你？”

末了，她说，“我不信，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义母也是娘，你叫我一声娘听听。”

“这有什么。”宁素仪豪地一挥手，“男人有什么稀奇的，不是人就是妖要不然就是，小惟这么招人疼，或许和话本里那样来一场仙凡恋也不是不可能的。也就这些选择，有什么相不相信的。”

如果虞承衍是虞惟未来的儿，那他所有的行为都能说得通了——可是还是好离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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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承衍面无表情地说，“你连我是从未来而来的事情都不相信，那更不可能相信这个事情了。”

尤其是二人的眸，几乎像是一个模来的，区别只不过是大小而已。

“那个男人是剑尊？”宁素仪不敢相信地说，“他长得那么普通，哪里像是传说中的剑尊了？”

虞承衍无可奈何地说，“不行啊，宁姨，那不差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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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修仙界后世对于谢剑白的描述分为两派。一派将他描述成一个俊如谪仙般的男人，再不济也是个端正冷峻的中年男。

将近半年的相时间，宁素仪已经从一开始的警惕防备，到如今将虞承衍当朋友，而不关系多么亲近，青年都一直持叫她宁小，这个听起来有疏离客气的称呼。

“那是他的伪装，不知晓他真实份的人，看不见他真实的样。”虞承衍说，“你如今知他是谢剑白了，待到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能看到他真正的样了，到那时候……”

虞承衍可以叫虞惟阿惟，因为他们是母，关系足够密切，话语间亲昵自然没什么。而宁素仪虽然是义母，可还算是有距离的长辈，所以虞承衍才一直保有一定的礼节。

“我是虞惟和谢剑白的儿。”虞承衍面无表情地开，“我就知你不会相信。”

而且借由他的话，她不由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宁素仪言又止，她一边觉得离谱，一边又因为虞承衍定的态度而有怀疑人生。

而另一派因为万年前发生的事情太久，又看到大多厉害的尊者许多都是老者，所以先为主地认为谢剑白的形象是个严肃的老。

她看着虞承衍，咬着牙笑，“你不要跟我说，你是谢剑白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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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好像那时候虞惟对虞承衍受伤也有很大反应，就像是一发自本能的关心……不、不行，不能再想了！

但不论如何，宁素仪本就不喜谢剑白，如果再知这件事情，照她的，恐怕从今往后每一次遇到谢剑白都会充满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