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下不去。
虞惟在地下已经消耗掉了自己多余的力量,她也吃了不少宁氏人身上凝结的煞,可是……越吃越饿。
“这地下堡垒与地上的出入口已经被关闭,一会该如何上去,还是个问题。”虞承衍蹙眉道,“玉牌是不是还不能使用?”
“毕竟……”宁素仪冷笑道,“我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对吗,母亲?”
平时还不觉得什么,如今他站在祭坛里,被雪白的小凶兽抱着吸血,虞承衍又刚刚经历过宁家的事情,再看这一幕,心中有多了些莫名而复杂的滋味。
经过之前在门派里那段三人相处的日子,虞承衍已经重新习惯了身边有谢剑白的存在,甚至在这些大事上,他们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讨论事情,分析方法。
她早就知道自己父母荒唐,可是看到女人如此气愤的样子,宁素仪竟然反而感到有些荒诞的好笑。
她已经从白发蓝眼恢复到原先的样子,虞承衍已经对她的不同状态有所察觉。白发时应该是她人形本体的样子,如今黑发的样子反倒更像是节能模式。
——就算虞惟有能力自保,可是她这样跳脱无法用常理预判的性格,谢剑白怎么敢就这样让她出来的?
宁家地下像是蚁穴一样复杂庞大,他走了许久,才快要回到宁老爷死亡的血祭法坛附近。
他一袭白袍,衣领端正地束到脖颈。脊背挺直如松,清冷疏远的气息与血腥的地下看起来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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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虞承衍的愤慨,宁素仪听到这番话,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在进入地下之后,在血阵的包围之中,他们所有的通讯法宝都失去了作用,将他们彻底地隔离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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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惟和谢剑白二人之间的供给联系,其实本就有献祭一般的意味,只不过谢剑白这个祭品太过强大,很难让人察觉出他其实本在做以身饲虎般的可怕的事情。
虞承衍赶紧跟过去,他穿过走廊,一抬头,不由停住了步伐。
“那你爹娘死了,你怎么没陪葬啊?”虞惟疑惑地问。
虞承衍虽然心魔入道,可他身上基本没有什么煞气了,更不似最开始认识时如烈酒般浓郁,如今反倒十分清淡。
宁素仪想要单独处理,虞惟和虞承衍尊重她的选择,离开了地牢附近。
“好了,没有必要问话了,她什么都不会说的。”宁素仪伸手拍了拍虞惟,她抬头看向虞承衍,“你若是想了解更多关于魔神和血祭的事情,我可以拷问他们一下,只不过需要你们二人回避。”
宁夫人和虞承衍、宁素仪皆是一怔,他们都没想到虞惟会在这种时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