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外貌上，虞惟像是比宁素仪小三四岁一样，如今觉醒了，她个也了，气质也成熟了许多，看起来和宁素仪差不多大小了。

“当然有关系。”虞承衍沉声，“我不知你想什么，可是他们的命不值得用你的来换。难你不想回玄天宗吗？你不想和虞惟、和其他女修继续之前的日吗？”

但是……他不知这算不算一个好结局。

宁素仪自嘲地笑，“那本来都是假的，我不是宁素仪，也不是玄天宗的外门弟。我自小修炼邪术，早就被这地下禁阵打下烙印，以它之力遮掩我们真正的份。就算我想回去，也总归名不正言不顺，宗门不会认我。”

如果让宁素仪独自理她的‘家务事’，那应该便是和他记忆里一样的发展，宁素仪会亲手杀光宁氏弟。

那份自在，是记忆中未来的她上所消失的东西。

虞惟是她的挚友，她的小妹妹，也是让她逐渐打开自己的心门，生平第一次受到像是正常人活着的滋味有多么好。

“血祭上要结束了。”宁素仪冷冷地说，“你们先走，剩下的便是我的家务事了。”

她只是想躲躲风的，没想到却在外门遇到了虞惟。在宁家那般黑暗又扭曲的地方长大，宁素仪第一次见到活得如此净真挚、甚至一丝瑕疵都没有的女孩。

因为见过黑暗，所以想保护那抹光亮不被熄灭，宁素仪就是后者。

听了他们的话，宁素仪怀里的小猫挣扎起来，嘭地一声变回人形，还在宁素仪的怀里。

“宁小，你想好了吗？”犹豫半响，虞承衍低声，“宁家牵扯甚多，如果你真的沾了，恐怕没那么容易脱。”

宁素仪沉默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开。

宁家这些人死有余辜，可宁素仪如今最多也才金丹初期的修为，而宁氏弟里至少有四五个金丹期，还有没有更者如今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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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素仪玄天宗是因为两年前她频频为宁家事，已经引起其他世家警觉，便大价钱买通了玄天宗外门教习，遮云蔽日以假份混门派。

宁素仪转看向他，好笑，“你答应什么用，说得好像玄天宗是你家开的。”

也是她让宁素仪明白，真正毫无保留的真心是什么样。而非宁家那可笑的、浮于表面的虚伪扮演。

过了半响，她才失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老天从来都不向着我。”

再想想之前那段日，在玄天宗里的宁素仪却是松弛而快意的……明明都是负责任，可在玄天宗里，不知不觉中成为女修中备受信赖和尊敬的宁素仪，很明显是乐在其中的。

前提是这一次，老天站在她这一边，以及——玄天宗是虞承衍家里开的，好能像他一样，还认可她作为弟的份。

宁素仪最后到杀了所有人报仇，虞承衍不知她是如何到的。会不会是她付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代价？

宁素仪没有说话，虞承衍便知他猜对了。

“……这些都和你们没关系。”她放缓语气，“你们已经帮我很多了，待到血祭结束，就离开吧。”

“既然你说宁家修炼的邪术和这地下有关，那你是不是想要献祭什么东西，好得到更的力量报仇？”虞承衍蹙眉问。

她抚摸着猫猫的，若有若无地用手指遮住它的视线。

女沉默许久，最后才叹息，“我答应你，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回去。”

“这些人不值得你搭上一生！我们一起杀去，把这地下全毁掉。”虞承衍沉声，“那时没人知你和宁家的关系，便当宁妩死了，宁素仪重生了。你再洗去修为，从开始，真正回玄天宗当一个外门弟，从努力。这样不好吗？”

“我知，那又如何？”宁素仪冷冷地说，“冤有，债有主。既然他们不义，也怪不得我下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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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然该死，只是……你一个人能到吗？”虞承衍蹙眉。

“阿宁，你消失这么久，就是因为那些人欺负你？”虞惟蹙起细眉，“我帮你气，等你心情好了，我们就一起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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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认！”虞承衍急促地说，“我答应你你能回去，你不要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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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素仪还算能抗得了虞承衍的劝阻，可是虞惟一说话，虽然说得有些七八糟，可宁素仪很难对她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