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修为也回到了金丹巅峰期。”

“今日便先到这里吧，如果有什么进展，再商议。”

他快要离开屋里的时候，谢剑白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谢剑白蹙着眉毛，许久没有说话。虞承衍也沉默了，他过去一直厌恨谢剑白，那一日的事情他不愿回想，父子都再未提起。

虞承衍其实心中更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母亲，他活得太累了，将一切推给父亲然后恨着他，能缓解这份自责到极点的痛苦。

等到虞承衍离开剑峰了才忽然想起来，不对啊，他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如果他还在原本的时空，虞承衍一辈子都不可能和谢剑白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分析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剑白垂着睫毛，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有没有可能，那些人本来便是冲着虞惟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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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承衍将卷轴拿在手里，他屏息凝神，将那五个神仙和两个仙兽的记忆重现在空白的卷轴上。

可是今天他强行多次回忆了那一日的经过，虞承衍心里很疲惫，很想再见见虞惟。

那扇窗倒映在青年的眼底，点亮了他冰凉孤独的瞳孔。

没办法，少女只能坐直身体，让宁素仪将手中的发钗和簪子往她的头上比量，少女的旁边还围着五六个女弟子，都在笑着看着她。

远远地，虞承衍站在树下，隔着院子看着那张在黑暗里散发光芒的窗户，女子们笑闹聊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虞承衍也想不出那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听到谢剑白说，“你将那几个人的样貌画出来，我让其他天尊去查一查。”

谢剑白问，“你是如何从未来来到这里的？”

谢剑白手指微抬，一个卷轴飞到虞承衍的面前。

虞惟实在不习惯自己的脑袋上插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尤其是有流苏的首饰，还有发钗上能动的蝴蝶，那小小的震颤响得她浑身难受，一放在她头上，她就想立刻扒拉下来。

虞承衍转过头，“还有事？”

谢剑白收回卷轴，他道，“我还要问另一个问题，你还要交换么？”

“坐好，小惟。再试试这个。”

今天和谢剑白说了很多话，虞承衍回到外门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难受。

如今天色已经晚了，但还未到睡觉时间，忙了一天的弟子们都回到寝舍里休息收拾，与同伴闲聊，度过这珍贵的睡前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