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璨王豢养的爪牙察觉。
想要不沾染血符,只能走城中唯一的大门。
小筱看到那城门除了有把守的官兵,还有一个双目呈鸳鸯色之人,其中一只眼竟然像蛇一样,会变成长长的瞳孔。
魏劫塞给小筱的衣服,是城中乐坊中肚皮舞娘的舞服。
可是问了魏劫,却半天得不到回答,等她抬头看时,却发现魏劫正眸光灼热,直直地盯着她看。
关于这点,魏劫其实也想好了,他特意选在日暮城门未关之时,便是安排了乐坊的人手,帮着他们从城门混入进去。
魏劫原本是希望她混入那些丰满妖娆的舞姬中,不显山露水地混过城门守卫。
如此一来,被画像悬赏的他们从城门混进去,似乎也不可能了!
有了这样的蛇眼,就算贴了隐身符,也会立刻被他发现。因为蛇眼观人,有些与众不同,并非看人影线,而是凭借人散发出来的热感。
她刚想问看他作甚,可是他已经低下头,带着凉意的嘴唇再次附在了她的上面……
小筱想起那次被余灵儿一杆子捅下来的情形,不由得噗嗤一下,可笑过之后,她又赶紧恢复正色,暗自提醒自己可不能这么跟他瞎混!
听师父这么不服气的问,魏劫低声笑了:“最起码,不能气得鼓起腮帮子,偷偷用眼睛剜人!”
而璨王最近似乎要宴请些重要的人,也需要些别处的花魁来撑撑场子。
洛邑城之前就一直在举行花魁大赛,周围城池的舞女歌姬也往来不绝。
登上了马车后,才发现这一车都是环肥燕瘦,打扮得比她还要花枝招展的女子,正上下打量着小筱。
魏劫点了点头:“不光你穿,我也要穿……快些,不然一会乐坊的花车队来了,我们就赶不上了!”
魏劫的薄唇又是勾起坏笑,老实回道:“只陪你在屋檐上饮过……”
因为他们一会要跟着乐坊的花车队一起混入城中。
那一把子纤腰,绕着金色的小铃链子,在行走间叮当作响,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盯向她被紧绷的火红臀裙勾勒出的优美线条……
小筱烦躁地抓了抓乌黑的长发:“……说了你也不会懂得,总之,你我不合适!”
万万没想到,当小筱穿着带着西域风情舞娘的薄衫长裙时,才发现纤细的竹竿原来是偷挂枝头的蜜桃……
说着,她还学了余灵儿的样子,微微扭了一段狐舞。
可是这次,二人独处,又毫无预兆地便吻在了一处,该是用什么借口来哄骗自己?
可是她竟然是这般清纯又魅惑的妖姬模样,还要如何混过去?
她要怎么说,说自己是二百年后穿越而来的?而他本来在几年后就应该死掉了?
最后她只能伸手抵住了他,颤巍巍开口道:“喂,你要干嘛?”
还别说,小筱在跳舞这方面很有天赋,扭动腰肢轻摆,同时轻盈跳起转了一圈时,松垮的辫绳子也被甩掉,满头乌发随着红裙飞扬,在她停下来时,青丝便随意地在锁骨处滑下……恍惚中,似花间的妖精出世,又恍如天上的仙子被贬凡尘。
他这般看着小筱,活似刚讨好摇着尾巴,就被一脚踹出门外的狗儿,叫人骤生怜惜……
他后悔了,方才竟然没细看这一身舞裙式样!更是没想到小筱穿上会这般魅惑勾人!
“呦,这是妈妈从何处寻来的女子,竟然这般标志?”她们有许多是外地刚刚接来的,压根没认出来这被通缉的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