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扯得再次开裂,鲜血汩汩而出。
至于之前轨迹里,魏劫立在尸推里,应该也是着了这鬼医的道儿。
那鬼医哪里能招架得住?被剑气逼得是连连后退。
而那老者和鹰钩鼻子,也互相刺中一剑,双双毙命了……
小筱注意到,那鬼医的侧脸映在了剑身之上,竟然是半张……狰狞的骷髅鬼脸。
而药到病除,也不过是将病转移到少年自己身上而已。
那老者一听,像个顽童一般原地蹦了起来,依旧死不承认:“胡说,那两个明明是我的儿子和女儿!”
这上古宝剑破土而出时,镶嵌在剑身上的宝石吸饱了天罚能量,剑芒滚烫,遇神弑神,遇魔斩魔!
原来这是魏劫从耆老山的山谷里带出来的解毒叶子。当初魏劫就是靠着这叶子抵挡住了蛇毒,
此时立在巷子里的活人,只剩下魏劫和崔小筱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按着自己脖子一侧的风池穴,守住本神……
没想到今日开诊,如此不顺!他被一个小姑娘用驱魔神剑架在了脖子上。
在她的提醒下,入巷子时,他们就揉叶成团,塞入了鼻孔里,以防万一。
结果父亲替他顶罪,被发配边疆,在半路之上,便重病而死。
而他的身体定格在了十四岁,身体也成了魔之栖身之所,一旦魔离开他的身,他就要立刻衰老而亡。
小筱在听到更夫的话时,就明白了当年的屠杀可能并非魏劫本意。
所以当巷子里瘴气弥漫时,人人变得心浮气躁时,他们俩却并没有受毒气影响。
那少年鬼医向来见惯了阿谀奉承,点头哈腰的求医者,没想到今日来的二位,却硬气得很,不但不急着求医看病,反而倒过来提审起他来!
此时再看鬼医,被剑气逼住的那半张脸,光洁的皮肤迅速枯萎,衰老得不成样子。
当他欺身而上,准备再靠近些时,小筱长指微动,一下子拔出了腰间的宝剑“与天斗”稳稳地架在了那鬼医的脖子上。
那红烟似乎还不满足,依旧萦绕着二人,不过这两个人似乎并无不适,只是提着灯笼依旧立在原地不动。
小筱和魏劫走慢了些,等入了大堂时,已经不见那侍女的身影,却看见这大堂还真的挂着“奠”字,
小筱看着那少年害死了那么多条人命,还有心思过戏瘾,便拧眉问道:“你身为医者,若是挑拣着救人也就罢了,怎么还没治病,却先要害人?”
那老头耳朵很尖,居然听到了小筱的嘀咕,立刻尖声问:“喂,小丫头,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鬼医的眼珠却在他俩之间来回转了一下,又开口挑拨道:“我的院中,只能出去一个活人,可是你们却是两个,要不你们自己决断,谁生谁死?”
当她清了清嗓子,刚想劝解二位时,那双方已经杀红了眼。
怪不得近两年鬼门大开这一天,菜市街口就要出现数具求医者的尸体,看来也是这鬼医的手笔。
而在其他的时间里,他像只见不得阳光的老鼠,躲在第十九巷的老宅里,一人分饰着亡故的父亲和姐姐,仿佛还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