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开玩笑:
“对,那位长得很正的女孩是我老婆,别看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瞬间开始起哄,无数声音响起,林微夏被一帮学生拥到台上,她站在那里,人都是紧张的,手心出了一层汗。
抬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也回看她,两人都没有说话,台下安静得不行。班盛笑了一下,看着她忽然开口:
“林微夏,你不是鱼缸,是灯塔。”
他是一条孤独的鲨鱼,在海里游了很久,而林微夏是灯塔,照亮他的归途。
他们说着旁人听得去云里雾里的话,林微夏笑了一下,她听懂了。
班盛喉结滚动了一下,尽管他在无数大场合发表过感言,可这次却有些紧张,他看着林微夏,语气认真:
“上周我在别的城市出差,忙到很晚才睡,早上起床的时候看见杯子里摆着一根牙刷,忽然很想结婚。”
“跟你。”
台下再次沸腾起来,学生们嗷嗷叫个不停,在一片不绝如缕的尖叫声中,班盛抬手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泪,继续说道:
“早上出门的时候,你坐在我车里补妆,有几滴指甲油滴在车座位上,中控台放着你无聊时折纸鲨鱼,车内全是你的气息,那一刻,我只想跟你共度余生。”
班盛单手从裤袋里拿出一枚戒指递过她面前,在千人的台下看不到,但林微夏看到了他的指尖在抖,她眼眶一下子红了。
然后只看向我。
林微夏收回在他身上的视线,直接往前走。
走了一段话路后,身后的男生跟了上来,班盛选择了走在林微夏前面。
林微夏站在台上泣不成声,感动之余又觉得幸好,幸好他们坚持到了现在。
答应他的那一刻,台下的尖叫声和鼓掌声连连,小鸟受到惊吓飞到树梢上去,凤凰花开得正艳,学校的棕榈树还是那样繁盛。
手机的最后一格电耗尽自动关机后。
远处的海浪声将林微夏的思绪拉回,海风裹挟着浓重的咸湿味吹过来,像一杯打翻的青柠水,鼓起班盛黑色的衣摆。
林微夏倏地感到一阵烦躁,她第一次把不耐烦表现在脸上,语气冷冰冰的:“别跟着我,很烦。”
林微夏站在那里,与他遥遥对视,一下子就笑了。
他陪林微夏玩了一阵后,两人沿着海边往前走。
她笑着伸出手,戒指缓缓套了进去,眼睫是湿的:
班盛穿着一件黑色的体恤,始终慢悠悠地走在她前面。此刻一轮火红的太阳正悬在海面上,热烈的光打在他身上,少年的背影挺拔。
下一秒,那家招牌油漆褪色的桌球室的门帘被掀开,男生略微低下笔直的脖颈走出来,他穿着黑色的卫衣,脚踝处的黑百合文身明显,身上的危险感很重。
班盛拎住她的后脖颈开始弄她,林微夏躲在他怀里笑着连连求饶。
男生下意识回头看向她,也没生气,无条件回应:
林微夏恶劣心起嘲班盛泼了一点水,班盛正抽着烟,水珠从天而降,猩红的烟头发出滋啦一声,烟熄了。
“班盛。”
只要出声喊他,兵荒马乱也好,风平浪静也罢,任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