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沉默的老板开了口:
“好几年前,我老伴生了一场重病,家里没钱,膝下又无子女,就关了这家店。这位小伙子辗转找到我,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去给我老伴治病。后来我老伴病好之后,我想着连欠条都没有给他,又去联系人,想着以后做苦力活也要赚钱还给人家,结果这孩子说什么也说不要,他只有一个请求。”
“他说愿意的话,想让我们继续把这家店开下去,如果营收不好也没关系,有他担着。”
老板娘满着细纹的眼角有点湿润,她伸手擦了一下,回忆了一下:“我问过这孩子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他说——
当时男生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坐在店里,手腕上还带着半结痂的血红伤口,脸色苍白地跟他们夫妻说了这些请求后,他们疑惑不解。
班盛抬手揉搓了一下眼皮,漆黑的眉眼低垂,像藏了无尽的心事,他扯了一下唇角,出声:
“上次来您家没吃成。”
老板娘回忆道,继续叹气:“这孩子说是这样说,在国外那几年,每次放假回我店里,什么也不吃,也不说话,在那张桌子坐到店打烊,问他吃不吃饺子,他说下次。”
“下次我带她一起来。”班盛笑了一下,眼底藏着期许,然后离开。
班盛每次都这样说,回回也不见他带人过来。
班盛在她不知道的漫长时间里,爱了她很久。
走出那家饺子店,林微夏走了没两步撒娇说自己头晕要他背,班盛只得认命,一把将她背回家。
伸出舌尖舔咬了一下。
原来还暗淡无光的眼珠一下子亮了起来,林微夏抬起脸说:“没问题。”
林微夏头脑昏沉得厉害,犹豫了一下,灯光打来,落在班盛冷感分明的脸上,他什么也没干,等着她上门,像一个循循善诱的猎手。
班盛把人带回去后,把人背到沙发上,又找了个软枕头垫在她脑后。
林微夏跟只猫咪一样,凑前去,水润的嘴唇贴到冰冷的嘴唇上,轻轻吸了一下他的舌尖。也跟着触电了一般,浑身战栗,然后撤离,小心翼翼地问道:
班盛僵了一瞬,身体发生变化,立刻攥住她的手,眼睛里的暗色浓了一个度,眼底的视线如狂风暴雨般朝她袭来,将她整个人带到身下,嘴唇压了下来。
关于林微夏,每一件事他都会不留余力地去做,然后——
班盛见林微夏一副要伤心的模样,抬手碰了一下她的脸,一副没正形的模样开口:
如果说刚才林微夏是醉了五分,那么加上现在喝的这些,她醉得彻底。
“你……你把我冰激凌藏哪了?”
班盛眼底的情绪不断翻涌着,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起了变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诱哄:
林微夏拿着冰激凌一路跑到阳台上,还将落地窗的门反锁了,坐在地板上吃着她那盒冰激凌,还得意扬扬地冲他挑眉。
人是喝醉了没错,但想吃冰激凌是真的。
“你怎么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