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露出一张冷痞分明的脸。
班盛的脸色发青,明显是熬了一整夜,他抬手揉搓了一下脖颈,眼睛不经意地扫了过来。
看到了这一幕。
以防人直接跑掉,班盛阔步走上前,拽住林微夏的手,缓缓出声:
“先进去。”
李笙然碰到班盛的眼神后,手不由得抖了一下。班盛拉不动她,林微夏固执地不肯进去,神色疏离,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
李笙然被点名,她看着林微夏叹了一口气,没有高中时被班盛摁头道歉时的勉强,或像现在那样趾高气扬,她很听这个男朋友的话,立刻乖得不行,道歉态度诚恳:
林微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整个人控制不住,终于崩溃:
“解释什么,你都有李笙然了,我算什么!”
打完电话后,班盛进来洗了水果,想起要拿消毒柜的厨具,人却挨了过来,整个人拥着她,拿起林微夏头顶的东西,弄得她心跳加速,整个人不在状态。
李笙然竟然一直都有男朋友,林微夏被这一连串的消息砸晕了。
班盛则打电话叫了个阿姨上门打扫客房,还特意叮嘱她把里面的床单,被套都扔了,其他地方则要全方位消杀。
要不是他在美国的时候欠李恒一个人情,如果知道会发生这档子事,说什么他也会让李恒睡天桥底下。
林微夏愣在原地,人都是懵的,被班盛拉进门,坐在沙发上。
李笙然后怕地缩了一下脖子,躲在男朋友后面,拉着他赶紧走了。两人走后,一楼空荡荡的,外面传来枯枝被雪压断的声音。
“我喜欢班盛。”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但都知道,林微夏说冬至快乐的意思是——生日快乐,班盛。
“我只喜欢林微夏。”
“你他妈这样骚给谁看?”
“我的小蝴蝶越来越爱哭了。”
“我手都冻红了。”林微夏见班盛神色不对劲,又换了一句。
“夏夏,我得跟你解释。”班盛看着她,眼神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算老子的命。”班盛目光沉沉,看着她缓缓说道。
“好。”班盛低下头,咬了那个荷包蛋,认真地品尝这个味道,是不一样的感觉。
两人窝在沙发上一起在客厅里看电视,他们打算把《权利的游戏》重新看一边。他们靠得不算太近,有一定的距离,林微夏中间往茶几另一边拿水喝,人挪过去,就没坐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