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听到喊声凶狠地大叫起来,它以为出了什么事,林微夏跟它说话:“我没事。”
它才安静下来。
林微夏走过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手伸了下去,凉水冲刷后痛感减轻很多。她又从房间里拿出家用医药箱,找出一管烫伤膏。
处理好伤口后,视线无意间停留在桌子上的那张黑色门卡。
思考了两秒后,林微夏拿起门卡,又穿上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匆匆出了门。
邱明华给她的地址在离江东路,它在京北最繁华的路段,坐拥俯瞰全市江景和最高楼的视线。
在去找班盛的路上,林微夏不停地跟自己说,把他送去医院就行了,只是这样。
她把粥递给他,班盛挑了一下眉,语气无赖:
林微夏想给班盛量体温,结果发现他家连根体温计也没有。
他给的东西居然说还就还。
把一向冷静的她气成这样。
可任林微夏怎么推搡他,打他,班盛就跟俱铜墙铁壁一样,一声不吭地受着,纹丝不动,挨多少打仍抱着她。
林微夏伸手一摸,发现他的额头烫得厉害,惊呼:
看着班盛把药喝完,林微夏才出去。
女生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胸膛发出呜呜的声音,班盛的手摩挲着她的脖颈,不重不缓地往下移,带着□□的试探和汹涌的渴望。
林微夏被他看得心口一缩,她没有接话。现在的她,已经没胆主动去问自己在班盛心中的地位了。
一个想逃,一个严防死守不让人走。班盛从背后抱住她,任林微夏怎么用力地挣脱,指甲划向他的手背,见了血红的伤痕也不肯松手,被挠痛了也一声不喊。
林微夏打算给班盛煮粥,打开冰箱,空的,除了一排又一排的酒。
“你走开!你不也是骗子。”
她看了一眼地址,上面写着:蘩府。
林微夏伸手摸了一下他额头,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好像退下来一点。
再相逢之后,林微夏怎么也猜不透他的心思,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他身上她不知道的事,空缺的那两年,李笙然的示威,每一件都让她感到无力和难过。
班盛神色一愣明白过来,眼神笔直地看着她,反问道:
“你发烧了。”
1
“你不也是个骗子。”
林微夏低下头,用力一咬他结实的手臂,她用得用力且放狠,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一半,他的手臂起了鲜红的牙印,班盛皱眉松了手,她转手就要走。
还躺着一颗发皱的青苹果。
林微夏打到厨房,淘干净米,拧开燃气灶,把米倒进小米锅里,又切了点肉丁和青菜放进去。
班盛伸手去掰她的脸,想好好跟她说话时,手一摸上林微夏的脸,湿了他的掌心。
尝到了眼泪的味道,湿湿的咸咸的,班盛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林微夏还在他怀里不停地闹腾说要走,班盛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嘴唇堵了上去。
班盛稍微撤离,一张冷感带欲的脸仍伏在她肩上,喘息声加重。他的烧还没有完全褪下,脸色是病态的白,额前的黑色被一点汗打湿,一双眼睛发湿又透着野痞,他看着林微夏,声音低沉:
班盛把碗递给她,问道:“李笙然跟你说什么了?”
班盛家里的装修色系冷而硬,统一的黑白灰色调,没有一丝装饰品和人情味。
1
“以后离她远点。”班盛开口。
“你觉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