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
另一边,林微夏坐在院子里一张藤椅上,把礼物交给邱明华后,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啪”的一声,一叠红色包装的膏药贴掉在地上,正好掉在李笙然脚边。
李笙然“呵”了一声,她最看不惯就林微夏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直接走到她面前,语气嘲弄,但说来的事实又很残忍:
“邱明华,他来吗?”林微夏问道。
她是缺席者。
“宁sir,好久不见啊。”门紫笑着同他打招呼。
橘子剥到一半,不断有人进来,一听到声响,林微夏下意识地望向门口,会期待是不是班盛来了。
“好。”
宁朝端来一盘烤豆角,还有一些女生爱吃的藕片,飘香四溢,林微夏笑着说谢谢。
浓烈,呛人。
李笙然整个人靠在躺椅上开始旁若无人地抽烟,丝丝烟雾从红唇里飘出来,她手里夹着烟,开始自顾自地同林微夏搭话,说道:
林微夏抽了两张纸巾擦了一下手,打开放在一边的包,她从包里拿出绿色的小镜子,但因为包里塞的东西太多了,抽出来的一刹那——
这姑娘上次第一次见面,他就记住了她身上用的香,像是寺庙里烧得最烈的一炷香,带着红檀木的味道。
李笙然手里还拿着烟,她看了一眼,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她盯着那包膏药看,眼神变得相当复杂。
“那恭喜你们了。这枚戒指请你帮我还给他。”
那种无力力感又上来了。
“想了想,还是我亲自还给他比较好。”
“我们会互相写明信片。”
邱明华丢了颗蓝莓进嘴里,酸得他一个激灵,应道:“你说班爷啊,他刚说忙完了,会过来。”
人走后,李笙然站在原地,她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那枚戒指,班盛他妈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他从不离身的戒指。
“我只是希望他过得好。”
林微夏暗自的关心和在意都落入李笙然眼中,她悄无声息地折断了手里的烟。
没一会儿,李笙然姗姗来迟,她一过来,场内的人都VanyVany的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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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他这两年怎么过来的吗?他出事的时候是我一趟一趟飞过去看他的,那个时候你在哪?”
经年已过,他很可能,早就忘了。
林微夏继续剥她的橘子,果皮的汁水瞬间黏在手心,不太舒服。门紫从烤肉区跑过来,说道:“夏夏,借一下你的镜子。”
傍晚时分,突然起了一阵狂风,导致烧烤区那边的白色烟雾直直地朝她们这边吹,一行人边咳嗽边躲开。
两人聊了两句后,话题又冷却下去。
李笙然愣在原地,整个人的表情都是蒙的,林微夏双手插兜,冷着一张脸擦着她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生日宴会现场。
第一次看见他锁骨那个燕尾蝶纹身时,她确实心里起了不敢想的想法,他纹那个纹身,会不会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