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盛,他现在见不了你,被关家里了。”
她今天回深高办点儿事就撞见这一幕。
今天还是她的生日,十八岁了。
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
李屹然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冲了出来,浓郁的香气飘过来。
李屹然拿出手机低着头在给谁发信息。
林微夏愣在原地,竟是这样,他不是冷漠,从来只是把自己伪装成恶人模样。一切都是她错怪班盛了,她还冲他说过那么过分的话。
李屹然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开口:“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一带富人区宠物狗多,流浪狗也多。那只未成年的德牧犬是那男人捡回来的,野狗没受过规训经常偷吃邻居的东西,有人不满,那个主人为了训它不偷吃东西开始打它。”
“谢谢。”
小拇指忽然一阵痉挛蜷缩,林微夏又找出乌酸的联系方式,发了信息给她。
李屹然抬手指了指,林微夏顺着他的动作指过去,她发现那好像是之前那个打狗的主人家。
“嗯。”林微夏机械地嚼着白米饭。
林微夏不自觉蹲下来,伸出手掌。
屏幕很快亮起,乌酸发了一个地址让她周六下午四点去那里。
林微夏垂下眼,须臾,视线内出现一截绿色的裙摆,隐隐露出雪白的脚踝。视线往长移,是乌酸学姐。
程乌酸蹲下来,伸出手。
林微夏抬眼,撞上一双杏眼,李笙然的眼眶发红,眼神笔直地看着她,语气近乎诅咒,冷笑着说:
回到家后,林微夏拿出手机拨打班盛的电话号码,听筒那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像有心灵感应似的,小狗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轻轻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
“你配不上他。”
李屹然和林微夏站在一棵树下,很快,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再次出来。
乌酸和李屹然对视了一眼,开始说话:“其实当时,阿盛收买了那个男人常看的精神科医生,医生建议男人把这种狗送走相当于放生,然后他让我出面去买下它,然后刚好我有一个朋友想养狗,她就一直养着了。”
这段时间,林微夏食欲都不怎么好,没想到,在深高的最后几天,竟然是乌酸在食堂盯着她吃饭。
黑漆漆的睫毛颤了一下,望着眼前伸出的手,林微夏探手搭了上去,在众人的关注下,程酸拉住她一把扶起林微夏搀着人,打算把她带去医务室。
“学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林微夏抬起眼问她。
“据我所听到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们不是一直在夸她吗?贴吧留言也说她人好。现在看有一个人出来指责她,你们一群人就纷纷跟上,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程乌酸看着那个捂嘴笑的女生,语气很慢,“当事人之间发生的所有事你们都清楚吗?你们是班盛本人吗?立刻跳出来批判她。”
很快,远远的,林微夏看见乌酸牵了一条狗出来,乌酸很快走到她面前,以至于林微夏看清她牵着那条狗居然就是那只德牧,它现在已经长大了很多。
“你俩以前因为狗的事吵过一次,记得吧。”
“微夏,阿盛经历了挺多事的,他其实很好。”乌酸说。
“你永远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李屹然看见林微夏也来气,想替他兄弟说两句话,但看见她苍白的脸色还是忍住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