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要吃新鲜的,江柔前几天就没买鱼。
江柔理直气壮道:“等你以后有钱了,你得买戒指跟我求婚,还有婚礼,我才跟你领证,咱们现在是谈恋爱,知道什么是谈恋爱吗?你对我不好,我可以甩了你的。”
看到她一脸“你敢欺负我试试”的嚣张样子,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唇瓣上又轻轻印了一下,觉得她不管说什么,他都喜欢听。
黎宵低头看她。
黎宵微微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低下头亲在她唇瓣上,也不知亲了多久,亲完有些喘息道:“年后我们把证重新领了。”
她才不傻,哪有刚谈恋爱就领证的?
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汪雁——”
这一趟玩得很开心。
江柔等了半天,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句,“睡吧。”“……”
她快喘不过来气了。
不过人很好,回来还给江柔带礼物了,知道她准备高考,还帮江柔问高中老师借书。
晚上,黎宵等孩子睡着后,悄悄挪到中间将江柔抱在怀里,江柔抿起唇偷笑,她比他更主动,两只手熟练搂住他的腰,还仰起脸要亲亲。
这种感觉是他曾经从未经历过的,他也有过一段年少时光,但他年少时光只想着吃饱和混日子,还没等他开窍就无缘无故成了一个孩子的父亲,之后便不得不承担起养家的责任。
嗐,亏她紧张了半天。
临近年关时,黎宵比较忙,他本来打算一月初就回来,但后来接到一笔比较大的单子,就延迟了一些天。
江柔一秒破功,将脸埋在他脖子里笑,还凑到他耳边使坏道:“不过,我们可以做一些促进感情的事。”
上车时,江柔突然转过身,踮起脚尖快速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前面黎宵把江柔手中的菜都接了过去,还对江柔道:“那就多买一点肉,他爱吃那个。”
黎宵目光柔和下来,“到家给我打电话,我过年就回来。”
小丫头回到家后更是天天盯着日历看,盼着过年爸爸回来。
大年三十吃年夜饭,除了周建母子,还有隔壁的马婶母女,坐满了一桌子。
到了摊子那里,江柔买了两条新鲜的鲈鱼。
有时候回想起来,他也觉得遗憾,他的人生好像总是各种不得已。
听到笑声,黎宵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他理解错了。
江柔比他喘得更厉害,听到这话,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不要。”
江柔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