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踩着他的脚往上挪了挪,贴到他耳边偷听。
果然,跟江柔预料的一样,过完年没多久,差不多元宵节前后,非典再次爆发,和她爸妈曾经口中描述的一样,很多人从之前的不在意到渐渐认识到这个疾病的危险性,然后群众之间产生恐慌,市面上的白醋、板蓝根几乎是一夜之间销售一空。
黎宵懒洋洋的没动,江柔干脆接通了,然后递到他耳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结束后,江柔轻轻喘着气,搂着人的脖子不撒手,小声道:“我好想你,天天都在想你,比想安安还多。”
黎宵看了她一眼,“怕你东西多不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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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时候,黎宵的电话突然响了,黎宵不大想接,还是江柔拿过来看了一眼,看到上面显示备注别墅的电话,就递到他面前,“家里的。”
江柔前段时间实习的时候跟着一个老中医,在摸脉上有了不小的进步,现在给人量体温的时候,还会顺便给人把脉,这也算是锻炼技能了。
甚至到最后,醋和板蓝根炒上了天价都买不到。
两人都没再说话了,很享受这种难得的岁月静好。
几个小护士泣不成声。
安安得了答案,就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十分钟。”
江柔也看着人,心下一软,弯了弯眼睛,然后拿过旁边的酒精消毒液给他的手消毒。
以前上课老师就说要多给人把脉,但以前没有太多的实验对象,全班加起来也就三十几个人,然后就是黎宵和安安了,现在她没功夫复习功课,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学习。
江柔便重新躺了下去,看着手机,正犹豫要不要关时,里面又传来黎宵的声音,“躺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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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宵继续道:“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明天放不放假?”
再次抽回手的时候,在他手心挠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哪怕没有人陪着,但能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很满足,回道:“躺下了,你也睡。”
从浴室里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黎宵直接过来了,听到浴室开门声,黎宵拿着两大袋子从主卧出来,一个是衣服,一个是书。
安安依恋的搂住妈妈脖子,脸埋在江柔肩膀上。
黎宵听了鼻子一酸,不过却没忍住在她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不知道是谁说要我重新找一个,遗言都写好了。”
黎宵应了声好,然后又去浴室里收拾起来。
市里中小学开始陆陆续续发出停课通知,所有娱乐场所被关,大学封校。
从这之后,黎宵隔三差五就要过来一趟,要不是江柔阻止,他恨不得天天早晚都来一趟。
江柔弯下腰抱起她,太久没见了,江柔都快抱不动她了,抱起安安后,仔细看了看,小家伙不仅长高了,也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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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让江柔意外的是,来抗击非典站点的第一天,黎宵就过来了。
反正现在黎宵一说这话,江柔就觉得自己矮一头,她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小声讨好道:“没有的事,我这是欲擒故纵,你要真是重新找一个,我肯定做鬼也不放过你。”
消完毒江柔就会坐到小棚子里等人过来检测体温,家里没有体温计的就会过来检测,路上经过的也要来测一下。
黎宵看着母女俩的背影,感觉住了半年多一直冷冷清清的房子,突然变得温馨起来了,嘴角不自觉上扬。
……
黎宵亲了亲她的鼻子,然后道:“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