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暑假的时候,黎宵托关系给安安重新找了个学校,最后进了乐乐那个幼儿园。
她突然想起最近黎宵分工厂也好像要投入生产了,忍不住问生产许可证那些有没有办,卫生有没有达标,食材是否干净……
跟她爸爸说话,逻辑很清楚,反正就是她不喜欢钢琴,她不要学了,要学他自己学。
黎宵大概也没想到天天被闺女盯着弹琴,感觉给自己生了爹。
不过这个学校的学费要贵很多,里面学的东西也多了很多,之前的幼儿园老师只是陪着玩,这里则是有五花八门的课程,书法绘画跳舞骑马棒球音乐就算了,还有打毛线演讲演话剧……各种各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柔的错觉,上了一两个月的课后,安安自信了很多,在外面遇到小朋友还主动跟人家交流。
“……”
现在非典还没出现,具体的她也不太了解,想着周建如果是明年年初出事的,那他可能2002年底就感染上了。
天气渐渐变凉的时候,江柔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早上吃早餐的时候,突然对黎宵道:“最近让周建少出门吧。”
盘子也不收拾了,人直接跑了,跑远了后还传来一句,“记得帮我收拾一下。”
江柔补充了一句,“你希望他是真心的,那你就需要同样真心相待,我知道你爸爸对你的伤害很大,但你不能因为你爸爸做错了事,就对他怀疑戒备,这对他不公平。”
她不知道非典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是发生在她还没记事的时候,关于非典,她也只是从父母嘴里听到过一些,说当年非典跟疫情差不多,大家都呆在家里不敢出门,那时候他们对防护知识了解的也不多,每天出门时在身上揣很多大蒜,时不时拿出来闻闻。
他甚至有种感觉,要是哪天他做了不好的事,以江柔的性子,很可能会带着孩子离开自己。
董明明看她欲盖弥彰的样子,没好气道:“遮什么呀?脖子上好几处,懂的都懂。”
黎宵奇怪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江柔搂着他笑得发颤,觉得他们父女俩真有意思。
早上起来洗脸的时候还看到了,不过后来着急就忘记这事了。
这点可能跟黎宵的心态有关,他这人吧,其实没有太大的野心,他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就很好,钱没少挣,家庭又很和睦,不想因为自己的贪心而毁了这一切。
手上筷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似乎心情不太好。
差点把江柔笑死。
最后气急道:“大不了分手。”
江柔反应过来什么,脸一红,忙伸手去遮脖子。
有时候回来没弹,安安还会跑过来提醒他,等弹完了,安安又学着他之前的样子问,有什么进步?
1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这钱不能浪费了。
怕他误会什么,补充道:“有些事情还是得注意点,咱们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而黎宵,在后来的做事中,明显手段偏激了很多,他仿佛没了顾忌,帮着常勇处理了很多不好的事,一点人情味不讲,只向利益看齐。
最后晚上睡觉的时候,黎宵发誓,说他以后洗碗洗六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