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回摸了好几遍,决定再试一次,搬石头的役夫把箩筐装满,他弯腰挑起担子,牙根紧咬,抬腿走出一大步。
所有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城墙上,卢华英身影一晃,不但没有避让,反而朝摔下来的役夫跑过去,手臂一扬,一道黑影,甩出一条捆担子的麻绳,缠住役夫的一条腿,她自己跟着纵身过去,抓住役夫的另一条腿,将人拽住。
役夫们面面相觑:“难道她天生有神力?”
有人被压得直不起腰。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能挑那么多!”
卢华英就在离役夫不远的地方,只要一闪身就能躲过去。
有人摇摇晃晃走几了几步,怕闪了腰,放下担子,默默地把石头搬出去。
“大耳朵!”
“走,我们把她的担子抢过来看看。”
她反应很快,立刻抛开了担子。
“我哥哥干活的时候从城墙上摔下来,现在还没醒。”
几块石头从役夫摔倒的地方滚落下来,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府兵队长点名时再一次看到站在人群里的卢华英,皱起眉头,闻到酒气,他脸色一沉,斥道:“喝酒了?滚回去!”
役夫们睁大眼睛,表情都变成了不敢置信。
抢了她担子的几个役夫跑到一边,轮流试她的担子,反复试了几次,发现不仅根本没有机关,而且用得太久,磨损太多,还没他们的担子结实。
府兵大声喊了起来:“都麻利点!继续干活!”
城墙下的府兵连忙大喊提醒其他人。
卢华英解开他腿上的麻绳,扫一眼城墙上和城墙下挥汗如雨的役夫。
“都闪开!”
卢华英换了副担子,仍旧装了满满两箩筐的石头,挑着往城墙上走去。
卢华英继续挑担子。
和摔下来的役夫认识的人急得跺脚,大喊他的名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
王妤对二人的来访诚惶诚恐,道:“三娘去城门了,代替二叔做苦力。”
柴雍和裴景耀去市坊转了一圈,甩开武延兴的耳目后,绕路去看望卢华英。
卢华英挑完一担石头,坐下休息,几个役夫突然冲过来,一声不吭,抢走她的担子,转身就跑。
大耳朵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只剩下力气最大的几个壮汉坚持着没撂担子,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不想服输,咬牙挑完一担,气喘如牛。
城门下,裴景耀吐了口气。
府兵队长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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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华英摇头,站得笔直:“我没有喝酒,是擦的药酒。”
有时,突然传来咕噜噜的响声,有人故意把石头扔到了她脚下。
她没有说别的,转身离开。
裴景耀松了口气。
其他役夫都停下动作,等着看她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