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问,“……郁老师,这个比赛对您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他顿住。
他垂眼拿起来,看见刚刚才道别的人给他发了消息。对方正在输入中。
果盘放下的声音惊动了孟安仪,她从纪录片里抬头,看见里面放着切成小块的苹果、洗好的车厘子和龙眼。上面没有因为温差而吸附的水雾,并不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不想让他低头于一切不应该属于他的困难。
习惯了。又是习惯了。
郁楼眼中有点茫然,似是没想通她话题跳跃为什么这么大。片刻,他明白过来是指他资助的比赛。
怎么不累。他没有过轻松的时候。郁楼顿了顿,安静看着她,半晌,颔首:“习惯了。”
她脑子有点晕,想着,看来这个口还是要开。
“哎哎!”她抓了他一下。
茫然且困惑。
孟安仪心里忽的一宕。这就让她有点难接受。她不想让他习惯。
很久之后,那头终于很慢地回了。她这才抬起头,看了眼消息。
——“这么说就有点有病。”“可是他吧。”“怎么可能籍籍无名。”
郁楼刚想说什么。对方的消息发过来了。
谁尴尬得想死。
为什么?因为那是郁楼啊,有什么为什么。
她匪夷所思了一下,觉得是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生理期,让她情绪波动太大,大到做出这么傻逼的事。孟安仪稍微有点崩溃地停了停。突然看见对方也开始显示正在输入中。
“没事。”大佬回复她,出乎意料的没有觉得尴尬,甚至很宽和。“不用尴尬。”“他应该谢谢你。”
这样显得她好像故意指使郁楼给她削水果一样!
孟安仪:【他一直在飞行器制造工程专业很有天赋呢,从高中的时候就……】
那是郁楼,醒醒。说不定他早就被人注意到了。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得到了早就知道的答案,孟安仪心里并不轻松。顿了下,她又谨慎地措辞,争取不挫伤他的自尊心:“这几年,您过得很累吗?”
郁楼回头。她手指抓着他右手腕,因为坐着的位置,往下滑了滑,即将滑到他掌心。
孟安仪:【老师您好,好巧啊!我有个朋友也参加这个比赛,叫郁楼。】
……那头安静了半晌。
过了会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最后,她突然发了条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