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晶晶回去之后，因为有辛敖在，她也不好同隋离说无极门的事，只好暂且下了。

乌晶晶很想同他说，我虽然我不大喜你，但你的情确实很难得。

可她方才一回尝到呢，她的“母亲”却早早死在十几年前了。

“什么事？”乌晶晶看着他。

乌晶晶一呆。

叶芷君：“将无极门上下斩杀殆尽，连同那个定规矩的，一起。”

连元楮自己都呆愣了好一会儿。无极门中人人奉他为“元君”，只是无人知晓他的盘算。

叶芷君并不在意旁人说她恶毒。

她起问人。

“民间传闻，太初皇帝情狠辣，前朝元妃有也不肯放过，誓要灭尽王室上下。于是元妃便被勒死了。……但事实是，因为雪国风气开放，战胜者可继承战败者的财产及妻儿。太初皇帝杀王城时，前朝国君不愿自己的女人给旁人了妻妾，于是在破门的消息传来时，他下令勒死中女眷。元妃怀有也无妨，左右他嗣众多，能走得动路的，他一早便命人带着逃命去了。元妃如何哀求也没能活下来，她是死后才将您诞下的。”

叶芷君听不下去，蓦地声：“还有一法。”

只因不愿意自己的姬妾叫别人继承去，便要将她们都活活勒杀。

“可那下令的人是您的亲生父亲。”

再看栅栏内，反倒是那无极门的元楮像是挨了个大大的耳刮。

乌晶晶纳闷：“既是不可更改，门人都要遵守。那你为何倒戈倒得这样容易？你也不怕疼吗？”

她的“母亲”是不是很想要她活下来……所以哀求后，被勒死了，也要将她生下来？

，那我便再告知门主一桩事，免了将来有人在门主面前，说起此事，反倒搅扰得门主忧心。”

于是乌晶晶只：“你很难得。”

乌晶晶抬起，才见上确实挂着一盏灯，外面是玉石铸的壳

“……要。”乌晶晶的声音些许哽咽。

不过两三句话，小妖怪便受到有“母亲”该是什么滋味儿了。

“我为什么要恨他？我该恨那个下令的人。”乌晶晶神情低落地。

元楮眸光闪动，再在乌晶晶跟前拜了一拜，：“既门主意志定，那我也只有跟随门主了。”

乌晶晶抿了下：“我先走了。”

元楮一笑：“是啊，若是不愿为之，会承受符咒灼反噬之苦，门主受得了吗？”

泪落脚下的泥坑之中，没有溅起半涟漪。

元楮眸光一动，不仅没生气，还笑：“姹女啊姹女，我先前怎么不知晓，你竟也有如此一副心。”

“啪嗒”。

“不是，他不是。”乌晶晶连连摇。只有辛敖才是。

元楮哈哈一笑：“疼有何妨？不妨告诉门主。我要的从不是杀一个人，拯救苍生。苍生与我何？我要的是手握权柄，我要的是无极门凌驾于众人之上。门主贵为帝姬，我相信门主会带领无极门攀上峰。只要门主愿予我想要的东西，我便是门主手中最锋利的剑，也是门主手中最韧的盾。符咒灼之苦，我也忍得。”

叶芷君闻声也怔住了。

“如今……门主还要救陛下吗？”

元楮回，笑：“愿闻其详。”

他知晓了，他知晓姹女这般冷酷的人，为何会喜她了。

如今再听元楮说到“元妃如何哀求也没能活下来”，她便觉得眶有些酸。

乌晶晶呆呆站在那里，一回听见这般残忍之事。

“门主不恨陛下？”

她本无父母，后来有了个辛敖，便是她的好父亲了。

乌晶晶疑惑地：“你不是说杀了他，是无极门定死了的规矩吗？”

“不能吗？”乌晶晶疑惑地，“他心这样定，什么苦都吃得，不该是什么都能成吗？”

世间独这样一个定的恶人。

“帝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