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次…苏渺怕被人发现,很果断地推开了他,重新回了小花园。
醒得非常彻底。
“你把衣服系上!”
“我哥的房间啊?天呢!我哥这个大冤种!”
她也醉了,醉得不想理会任何事,任何事,都比不上失去他来得痛苦。
“……”
……
迟鹰来到她面前,修长的指尖将一杯温水推倒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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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沅溜达到苏渺身边,不怀好意地用手肘戳了戳她:“干坏事去了?”
苏渺坐在亭子里,看着瀑布发呆。
“!”
“我和路兴北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巧合得让我不知道怎么辩解。”
她的手重新落了下来,拉着迟鹰的皮带,贴近了他…
“哼,你俩双双失踪了整四十分钟!”秦思沅指了指腕上的手表,“替你们计时呢,他可真行。”
苏渺毫不犹豫地拆开了锡箔纸,将那粒白色药丸取出来,吃了下去,仰头喝了一口温水。
迟鹰端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抵在了墙上,他在她的shejian缠绕着,引逗着她,吞噬着她,很失控…
“……”
“要。”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角,用力道,“我要你,迟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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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拧着眉头,着急地望着他,方言都冒出来了:“这是女用的!你有病?万一伤害身体怎么办!怎么能随便乱吃药呀!这里面有激素啊!男的不能吃啊,你这傻狗!”
苏渺扬手要打他,迟鹰攥住了她的手掌:“又打我?”
苏渺胸口起伏着,想到那时他说他再也不回来…无边的黑暗几乎将她一整个吞噬了。
“啧。”
“迟鹰!”
苏渺知道他醉了。
迟鹰冷淡地笑了下:“你像只蚊子似的,老子身上被你叮得没一块好肉了。”
秦思沅睁大了眼睛,半晌,评价道——
苏渺还没来得及回答,迟鹰紧攥着她的手:“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小心回答。”
说话间,他将一片锡纸塞到了她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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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伴随着强烈的酒精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令她措手不及,脑子空白了好几秒。
迟鹰低头拆开另一枚锡箔纸,从里面取出一模一样的药丸扔嘴里,跟吃木糖醇似的,嚼了,吞了。
苏渺愣愣地抬眸,望了他一眼。
“没有!我自己的房间。”
“教训,也是惩罚。”
“不吃,万一糟了怎么办。”
半个小时之后,迟鹰才重新回来。
“说什么呀。”
苏渺上身都摘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男人死死攥着手腕按在了墙上。
“在哪个房间?别是在我的房间吧!你要是敢在我房间,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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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渺端着蛋糕盘,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见迟鹰的身影,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