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让开了门。
迟鹰径直走进来,直到温暖的气息和熟悉的味道漫遍鼻息,他冰冷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你今天不是刚刚发布会结束吗?你回来做什么啊?”苏渺有些着急,“你这个时候不该回来,你爷爷会怎么想…”
“再不回来,我女人都跑了。”
苏渺无话可说,只能瞪着他。
他进了卧室,扯了扯领带,松开了衬衣的衣领,
苏渺跟了进来,见他随意地坐在她凌乱的床边,面含疲惫之色。
“迟鹰,你行李呢?”
“没收拾,挂了电话直接去了机场,先回临江天玺,你不在家,猜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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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猜我在路兴北家里。”
迟鹰听出了苏渺话里的置气,冷笑了一下,双手撑着床,撩起眼皮望她:“你自己不解释,还要怪我多想?”
其实,在飞机上他便冷静了下来。
苏渺绝对不可能和路兴北有什么,她爱他都爱疯了,怎么可能和其他男人发生任何关系。
至少,清醒的状态不会。
如果是不清醒的状态,迟鹰选择报警,他的小鹰是受害者,他就更不会怪她了,只会疼她。
苏渺默不作声地靠在窗边,清冷的月色洒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白绸睡衣,吊带细长又拖拽,半掩着小巧玲珑的口口,锁骨线条流畅漂亮,披风松松垮垮挂在肩上。
她的shenti对他来说全然不是秘密,所以苏渺也没必要多添一件衣服,欲盖弥彰地遮掩什么。
迟鹰喉结滚了滚,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自下往上,一点点地撩开了她丝滑的披风,稍稍用力,宛如报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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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渺全身一个激灵,试图挣脱他,但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很霸道地从后面桎梏着她,zhijian使坏。
她呼吸jicu,也清晰地感知到了他的变化。
秦思沅撇撇嘴,不敢再说。
“他还在你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
“迟鹰,我高中就说过了,我的翅膀太小,飞不高,也攀不上你的悬崖。”
“没有!都说清楚了,是误会。”
“十七岁那年,不该和你交换资料卡。”
秦思沅嚼着芒果干,嘻嘻哈哈地坏笑着:“哎呀,妹妹悔婚了,哥哥的春天不就来了吗,啦啦啦。”
“你…走吧。”
迟鹰嘴角冷冷绽开,自嘲地笑了:“苏渺,仔细些,再深刻的感情也禁不住这些比刀子还伤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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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是她错了。
“你前未婚夫说,说你跟路兴北好了。”
这么多年的思念与爱意,生死边缘游走时最铭心刻骨的不舍与眷恋,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都显得像个笑话。
“你看,我们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无解的圈子。是,你一直叼着我,一直俯身让我够到…可你想过,我的压力有多大?我每天惶惶不安,我觉得自己不够好,而你有那么更多好的选择,我一直在拖累你。”
“除了我,我们小鹰眼底还能搁得下谁?”
他们治愈了她心里很多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