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门禁卡都进不来的,您可以放心。”
“迟鹰这男人太有生活情趣了,太会过日子了,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只羡鸳鸯不羡仙…我要是住在这样的家里,我一辈子都不想出去啦!”
秦思沅溜达着,来到私人影院,和苏渺一起找了一部恐怖片,俩人躺在龙猫垫子上,抱在一起看。
这些都是她和迟鹰的秘密,无比珍贵的秘密。
“难道我不知道打电话吗?”秦思沅真是快被他气死了,“你们体育生真的好笨哦!”
龙猫风格的家庭影院,还有健身房和游戏房,简直让她流下羡慕的眼泪——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礼貌,这有什么好谢的!难不成她每次到达之后也要向他道谢?
“拜拜。”
她伸手捏他的脸,“季骞,你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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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有玩具吗?”
“对了,迟鹰怎么样?”秦思沅脸上浮现坏笑,凑近她耳畔,“快给我讲讲。”
还是…
她总算松了一口气,颤声问保安:“这里…这里是不是外面的人进不来。”
秦思沅想起每次之后,他都要吻着她、然后说谢谢,真的有把她无语到。
苏渺瞬间脸颊红得通透:“没有,乱讲,只是迟鹰不喜欢被打扰私人领地而已。”
“对啊。”
秦思沅也是心疼得不行,赶紧小跑过去,将自己的红色围巾摘下来,戴到了男人的脖颈上,给他一圈一圈地缠好:“傻啊你,你找个店里坐着嘛,这附近就有便利店啊。”
秦思沅靠在他怀里,摸出手机叫了网约车:“回去好好犒劳你。”
“你太夸张了。”苏渺在给她洗了一碗车厘子,递了过去,“你家还是别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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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沅又溜达着,来到了卧室门口:“可以随便参观吗?”
苏渺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黑斑男人,心微微一颤,故作漫不经心地向她提议:“你可以搬过来啊,我们一起住一段时间。”
“你就让他在外面等啊,还穿这么少,怎么不叫他上楼呀?”
“秦思沅,我要下逐客令啦!”
苏渺放下了手机,去洗手间里冲了个澡,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看着那张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和布满血丝的眼眸。
苏渺又回头望了街对面一眼,黑斑男人并没有跟过来,原地站了会儿,朝着街道另一边走去,离开了。
“切,看你害羞那样,一点也不像快要结婚的女人。”
他脸庞锋利,五官带着某种冬日里特有的冷硬感。
季骞对她笑了下,和她拉拉扯扯、别别扭扭地抱住了:“体育生不怕冷。”
苏渺扶着怦怦直跳的胸膛,乘电梯回了家,全身松软地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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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知道她的住址,好像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了!
“才不咧。”秦思沅笑着说,“我搬去季骞的出租屋了。”
但转念想到…这肯定会让他分心,如果他知道了,急着要赶回来,这不是、这不是耽误事儿吗,爷爷也会不高兴。
她颤抖的手摸出了手机,想给迟鹰打电话,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