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路啊什么秦的,离远些。”
那时候苏渺看着轻轨窗外辽阔的江面,与此时窗外的景致一模一样。
苏渺将脑袋搁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流过的灯光夜景,想到那年第一次去秦斯阳的家里,他教她写《兰亭集序》,约她晚上一起吃小面。
“对呀。”她目光真诚,仿佛说着世间绝对的真理,“夫妻应该相互忠贞、相互信任。”
苏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秦的是你的兄弟。”
秦斯阳知道迟鹰的性子,在苏渺的事情上,任何质疑,他的回击都是果决且毫不留情面的。
“我会回去征求他的意见,但戒指…必须戴着。”
他将车驶了出去,下了高架桥,沿着滨江路一路前行,漆黑的眉眼平视着无边的夜色,脸色低压,似乎情绪不佳。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就感受到的某种力量,在她柔弱易折的外表之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好啦,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去问爷爷的意思哦。”
“什么呀,我们早就是兄妹了。”
迟鹰多少还是有点“妻管严”的潜质,她一旦凶起来,他就不得不屈从了。
话音未落,迟鹰的手覆了过去,按在了她的手上:“你又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拉开了车门,揽着苏渺便要上车,秦斯阳攥住了女孩的手。
他嚼着木糖醇,视线微微侧移,却没有看她,落在了她指尖的那枚戒指上,“婚后,你也这么惯着我?”
“小鹰,对我而言,你和梦想一样重要,都不可辜负。”
“我平时使用右手比较多,戴在右边,好像我做什么事儿,你都在我的身边一样。”
直到今天,这个梦都未曾醒来。
或许因为明天就要分别了,他格外温柔,亲吻着她,幸福得让她简直想哭泣…
“一般不都戴左手?”
黑暗中,苏渺的光洁的手臂还是伸出了被窝,抓起了床柜上最后一个小方片,对他道:“扶我上去。”
苏渺看着那枚璀璨的戒指,真的很漂亮,漂亮得让她不敢相信…这么美好的东西是属于自己的。
从那一天开始,她的青春拉开了帷幕,他成了她仲夏夜沉酣的一场美梦。
大概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两个人微汗的手紧紧握着,一分钟也没有放开。
重逢之后,苏渺对他一直很温柔,鲜少用这样坚定的态度和他交谈。
迟鹰启动了引擎,将轿车驶了出去。
“我还不是你的老婆,你可以心里把我当成是,但戒指…先不戴。”
“戒指都戴上了,求婚你也应了,现在问这个?”
迟鹰将车靠边停了下来,左手手肘搁在了车窗边,一阵风灌入,苏渺嗅到了他身上寡淡的烟草味。
“哎呀,说这些肉麻话。”苏渺推开了他,“快开车,回家了。”
苏渺摘下了右手无名指的那枚美得让人心颤的钻石戒指,递到他面前,“迟鹰,你真的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