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已经蒸发了一定水分的稠密YeT之中盐b例就更大了。过高的盐含量会让水分从细胞里被析出,不增反减。这样喝下去,无异於与饮用海水来止渴。
这样下去可不行。如果说缺少的是食物的话,倒也勉强能生存下去;但没了水,我就必Si无疑。
要找水,必须先离开这里。我的嗅觉充其量只有低等的程度,要从这浓重的腥味中分辨出微弱的水汽是决计是做不到的。放弃可能仍散落在附近的残肢碎r0U,为了走出这个区域,我随便向着一个方向前进。
然而我又碰到了什麽东西。
这次是球状的。但对现在的我而言,它倒是没有多大。我把这东西裹进了T内里慢慢消化,而全身利用由平滑肌组成的r0U足缓慢蠕行着。
「发现新能力。需要3小时进行学习。」
那就边走边学吧。大概连在我还是人类之时,都没有对学习这样热忱过。给自己颁一个蠕动系优秀学员奖好了。
不过,为了进教授的研究室,我从第一个研究课题就开始——
......
开始什麽?
研究室是什麽?教授又是谁?
我的脑中一片混乱。
无数段经历,无数个场景,无数张面孔。在我脑中变化着,糅杂在一起,转眼之间又各自消失掉,再也回忆不起来。每一个场所,每一个人,我都非常熟悉,却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纯白的墙面。废弃的游乐园。手枪。用过的注S器。生锈的铁栅栏。红灯区。无反应的试纸。双层玻璃。金发的小nV孩。白炽灯管。不知在何处流通的钞票。yAn光下的公墓。显微镜中的细胞。坐在藤摇椅上的老人。空无一人的房间。怪物。
够了。停下。
支离破碎的记忆狂cHa0刹那间涌起,却又在刹那间如四散的泡沫般平息了下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中仍弥漫着铁锈的味道。而方才的事情,仿佛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怪异。说不清的怪异。
如果是既视感,它又b既视感复杂得多。但如果说是记忆,它所跨过的时间和地域,也难以想像是我那短暂的一生中所能经历的。
但即便现在我想要探究,却也已经记不清了。
错觉。
我只能把它归为错觉。与这虚构和游戏的生命同样,是我的错觉。没必要细想,也无法细想。我现在,只需要继续在脚下的路上前行。
蠕动着,蠕动着。
「你学会了视觉器官高等的组成方式。进行[眼球]的分化需要3小时。」
学习完成的报告提醒我,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血腥味变淡了,但我的嗅觉仍没办法脱离它的影响。依赖r0U足前进和蜗牛的行动原理一般无二,速度自然也跟蜗牛差不到哪里去。
刚才得到的球T是眼球。虽然是一个足以让我怀疑人生的巧合,但恐怕也不会有别的器官长成那个样子了。现在,面前的路一下子宽广了起来。随便走走就能捡到眼球,我果然是被所谓的「主角光环」所笼罩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