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他前面跟着就y热胀立,忍不住往自身下T搓m0,自个儿玩起来。
燕琳逍抱柱撅T让姚琰阙疼Ai,自己则以手自渎,前後包夹乐趣横生,歪着脖子浅Y轻喘,眉目风流、盈满情意赞道:「琰阙的手也厉害,弄得我……止不住这……哈嗯、嗯……」
姚琰阙愉悦轻笑,毫不留恋把手指撤出,取而代之是他蓄势待发的长物,坚挺柱端抵住x眼,一臂箍着情人腰身附耳哝语:「你也不是头一日知我手法厉害了。我最锺Ai的一张琴,你可知是何名?」
说话间,gUit0u已将xr0U撑开,燕琳逍无力掩嘴,一手抱柱,轻启唇喘哼:「啊啊、嗯,不知、不知啊啊嗯……饶了我吧,好大,呃嗯嗯……」
「就叫琳逍啊。」姚琰阙执着的挺入情人T内,SiSi扣牢燕琳逍的腰身,燕琳逍进退不得,疼麻酸痒中衍生出不可言喻的美妙滋味,他仅ch0UcHaa十多下里就令其难耐焦渴得扭身挣动。
夏夜月辉里,萤光飘浮在空中漫舞,蛙叫虫鸣,还有暧昧的喘息、击水声,若不识人事者闻之只觉奇怪,但听久也是要脸红心热吧。
他们一路旅游,几乎没什麽机会亲昵相处,这是久违的欢Ai。燕琳逍曾在山野与情人JiAoHe,幕天席地别有一番乐趣,却没试过在这种情况下,亲友尚在同一座建物中,虽然相隔得远,却仍觉羞耻不安。然而,也刺激兴奋,又怕又想继续。燕琳逍被碰撞得讲不出话,不敢开口讲话,憋着闷Y低喊,尤其丁兄是习武之人,他担心过大的动静惊扰人。
静谧的夜里,两人互动声响彷佛被放大。燕琳逍大汗淋漓,不知被弄了多少下,连背脊Tr0U都覆着一层水光,看起来格外诱人,两瓣Tr0U被姚先生修长优美的手指掐r0u出各种形状,想到心Ai之人亦着迷於自己,心中欢喜甜蜜,叫声变得更轻更软,气音颤Y连连。
「啊嗯嗯、哈嗯,啊嗯。」像这般哼Y良久,倏地燕琳逍被扳过身面对月sE和姚琰阙,他看不清对方表情,试着伸手m0。姚琰阙任他碰触,他知姚琰阙俊朗的眉目俱是笑意,一定是多情迷人的模样,x口温热SaO动,一手还抓着自己的yAn物,竟当着情人的面泄出JiNg来。
「啊嗯。唔。」燕琳逍窘困不已,但也处在情cHa0里无力反应,神态迷蒙,偏头喘气呆在那儿,口中轻语:「琰阙……你说最Ai的琴……」
「嗯。就是你听的那样。来,我弹琴给你听,这音sE美妙绝l,不愿教他人听去。」姚琰阙神情语调风雅醉人,彷佛此刻行止非出於他。他把燕琳逍的两腿抓到腰侧环着自己,托高其下身再一次将自己炽烫长物整根没入急着密合的Shx。
燕琳逍的背抵着木柱,两手环其颈项,全身尽付於姚琰阙。姚琰阙如捣桩般重重冲刺,燕琳逍被顶得乱了发髻,最後长发如瀑泄下,摇头闷Y低啜,两腿紧紧环住那JiNg悍腰T,只觉後庭承受莫大攻势,要在极致的快乐和冲击里坏损,欢愉涛天b得他张口无声喊叫,忽而弓身忽又仰首哽咽哼喊,男根在此期间喷薄两回,浑身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