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向来都是、都是我在做的。」
燕琳逍反应不寻常,姚琰阙维持端药的姿势望着他问:「慌什麽,好像我要喝的是碗毒药似的。」
「当然不是。」燕琳逍眼光心虚得闪烁了下,他道:「可是你中的毒太棘手,日常养生调理不能轻忽。不管你吃什麽我都要先试过。」
姚琰阙鼻音轻哼,问:「你在试毒?不怕Si麽?」
「我不懂你说什……」燕琳逍的话音无疾而终,他抿嘴,别开视线没吭声。
「你偷听到我跟阿生在车里讲的话了。」姚琰阙这话是肯定的语气。他微恼,沉缓吁一口长气,闭眼平声道:「我就猜到是这样,怪不得後来你言行举止有些变化。就连我睡醒去解手,或稍微去透个气,你找来都是一副劫後余生的样子。」
「劫後余生?」
「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激动非常的傻样。」
「好,你都挑明讲了,我也实话说吧。你不该b盛先生给你毒药。不要这麽任X!别以为你有脾气我没有,你、你讨打!」燕琳逍讲完低头嘀咕:「可我舍不得打你,只能自己生闷气,你实在是穷凶极恶!」
姚琰阙把那碗药搁下,将人拉进怀里抱住,附在他耳畔说:「你真傻。我也是。不过好在我察觉你发现了,所以……」
「所以你不服毒了对不对?」燕琳逍也双臂施力环紧对方。
「阿生给的毒药我後来看了药材。是帖养生药,他讹诈人。」
燕琳逍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你那碗药我还是得先尝看看。」他松手把药端来喝一口,姚琰阙来不及阻止,他当场皱脸低呼:「啊!」
「急什麽,刚熬好的,烫舌头了吧。」姚琰阙无奈微笑,表情语气满是宠溺。他不会再寻Si,他之前想错了,他不该狠心要丢下燕琳逍的,因为这个人和他一样寂寞,而那份寂寞不是谁都能消解的。
想到前些日里燕琳逍为他试毒,他一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变得像只无头苍蝇般慌乱寻找,看着这样的燕琳逍,想起从前的日常点滴。每次他因皇g0ng斗争、江湖杂务而失约或迟了时日去授课,燕琳逍总会摆脸sE给他瞧,更会冷言冷语说他是不是不想教了,乾脆别来算了。那时他认为燕琳逍闹脾气,是在迁怒等候不到曾景函回来,可後来又听锺叔提起,说他没来的日子里二郎总在叨念着姚先生几时才来、是不是有更好的学生所以不愿来了,语气充满担忧。
那时他才懂了,燕琳逍很寂寞,可是不是盼着曾景函回锦楼陪伴,而是巴望着他去给他上课,授琴、练武,就是两人斗嘴闲扯也觉得有意思,而他又何尝不是盼着跟燕琳逍相处,他的人生才过得有点温度,有血有r0U。
他暗幸曾景函亲自斩断自身与燕琳逍之间的羁绊,此时他才能和燕琳逍成为最亲蜜的两人,当然这两种羁绊都无法被取代,他也不会原谅曾景函伤害燕琳逍。不过此生走来每一步都是有意义的,因为心中所Ai的人而变得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