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昱钦本就料到此事，跟过来也只是为了替不善言辞的程千载理社与应对方面的问题。他向工作人员施以笑容并了声歉，随後去劝程千载回到位置上，但後者不肯移动。

ME的几名选手似乎是要来装，因此经过他们的视野。方佑年站在柯荣恩和邱墨生之间，手拿着壶似是思索着局内画面，左手拇指不自觉动着，随即像心有所一般，蓦地转过视线朝另一边望来。

心满意足回到场馆的座位区时，第一段歌手的表演已经结束。为了接下来要更换曲目与服装，网路直播间需要一准备的广告时间，现场也有些观众走动去厕所的影。

何况他既然不去，呆站着又有什麽用呢？

话才说到一半，显然没有全神注在他话语上的程千载猛然转，挣脱了段昱钦的桎梏，回望向转角走来的影。

段昱钦自己也看不下去，连忙拉过程千载这颗不知变通的脑袋，退到一旁悄声说：「你g嘛一定要来啊？是想见小方吗？见或不见又能怎麽样？见不到就回去了啊还站在这里g嘛？」

就算是职业选手也一样。

「是这样吗？」程千载依言抬，看向那名拦阻的工作人员，四目相接时对方明显了些许惊慌的神情，但程千载看不来。

「他说他看过这个歌手的很多场线下表演了，线上是新奇的T验！」叶雨曦双放光地说完这句话，下一秒脸sE又变得神秘起来，压声窃：「当然还有一分原因是现场收音很烂，他要在直播间听。」

目光的尽，程千载站在那里，朝他举起了手。

殊不知，率先回答他的是程千载，「很差。」

「我不会过去，可以站在这里就好吗？」程千载问。

队友们察觉他的动作，回想确认情况，却只见到程千载和段昱钦离去的背影，想来有人真的没打算任何事，不过是来看看而已。

「喔，这个吗？」见段昱钦指着他的手，叶雨曦将签名板拿远些，解释：「是苏呈要的！他很喜这个歌手，所以让我帮忙要一下签名，用夏宇轩的名义。」

关系怎麽越扯越远了。段昱钦r0u着额角，不懂就问：「那苏呈为什麽不自己来现场要？」

「不知。想。不能怎样。想等他。」程千载照顺序答覆了段昱钦的问句连发，惹得对方不得不安静几秒对答案，苦思几秒後发现对不上，乾脆放弃作答，「那你也别给人家造成困扰，你这样他们也很难事。」

b起脑中产生对方为何在此的怀疑，方佑年的手更快一步了回应，朝视线的方向同样挥挥手，末了才後知後觉意识到程千载是来见他的。

邱墨生伸手，为他指明方向，「另一边。」

然不至於认不前两人是谁，但中场休息再怎麽长也还是属於b赛行期间，非相关人士不得随意闯休息室范围。

段昱钦匆匆把他的下，「总而言之，我们先回去，反正看情况今天b赛很快就结束了，到时候你再来见小方……」

叶雨曦也，「真的很差……好啦其实我烂耳朵，本听不来。」

方佑年吓了一，赶忙m0上左边嘴角，却没有任何异状，「你骗我？」

「现场收音有很烂吗？」段昱钦困惑。他听了这麽多年，从来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啊？

「你等等要去後台要签名？」

段昱钦和程千载回来时，叶雨曦手上已经握好签名板了。他兴奋地迎接两人归来，询问了详细的事发过程，但段昱钦的注意更多是在他手里那块板。

柯荣恩瞥了方佑年，翻白：「嘴角收一下，笑太了。」

工作人员摆为难的表情，说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规矩来说，程千载没有再更一步，他们所能的也只是劝导，但是让人持续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