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收到了几张照片,无一例外的是他的luo照。
背景还在他现在居住的地方。
余舒一张一张地翻阅,角度拍得不错,有几张是在浴室,可以看到薄薄的水雾,笼罩着shenti。
他直接给贺凌宜打了视频电话。
“好看吗?”贺凌宜像是猜到了余舒会打来,很快地就接了。
“还不够,我有更好看的。”余舒声音有点冷,“你要看吗?”
余舒的手机往下,顺着镜tou可以看到白皙的锁骨,薄韧的腰肢,一晃而过的粉色。
“我能看到的可比你这几张照片多得多,”
贺凌宜看着余舒的chun一开一合,余舒丝毫没有被贺凌宜的照片威胁到。
liu畅漂亮的shen躯每一chu1都恰到好chu1,余舒自然地展示,“看够了吗,”
“你这样gen本算不上什么,”声音像钩子一样惹得人心tou发yang,“我的照片你想要可以向我买。”
贺凌宜hou咙有些发yang,咽了一下口水,hou结上下hua动。
“赏你了。”
余舒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贺凌宜给余舒发来了一张照片。
手指骨绷jin,沾上的ru白明显。
余舒想到之前删掉的xingqi照片,转手给贺凌宜发了过去。
贺凌宜盯着手机里余舒刚刚发来的照片,明显不是余舒,丑陋得吓人。
“我要你的。”
余舒直接删了消息。
阎臣更为直接一点,余舒都收到了快递,一整箱的避yuntao。
还有一些奇形怪状,余舒都没有见过的玩ju。
余舒有些好奇,拿在手里摆弄,按着遥控qi,看着cu粝的玩ju陡然剧烈震动。
余舒觉得没意思,刚想收起来,就看到玩jupen出清ye。
真变态。
昏暗的灯光忽明忽亮,照得青年pi肤更为雪白。
兔女郎的装扮,薄薄的rurou被聚拢在抹xiong内,pigu上还有一颗随着动作不停摇晃的雪球。
黑色的丝袜包拢着细白的双tui。
像一只误入丛林的兔子,tou上的兔耳朵一动一动。
贺凌宜就静静地看着余舒这幅模样,仿佛等待着被人上下其手。
他朝余舒招了招手,兔子过来了。
手掌nie着pigu上的雪球,聚拢的布料将那里勒出饱满的弧度,兔子在chuan息。
没有平日的冷淡,变成了一只sao兔子。
贺凌宜拨出余舒的rutou,从手机里一晃而过的粉色终于能完全地暴lou在他眼里。
rutou被ding在抹xiong上,看起来异常的色情。
手指拨开薄薄的布料,终于能感受到那chu1的shiruan,像是浸满了chao水。
贺凌宜知dao这是在zuo梦,不然余舒不会这么chuan息。
像是支撑不住得扶在他shen上,眼尾shi洇,chuan息声不停地打在耳边。
shi热的changbi被手指cao2开,jinjin裹住的小xue吞吐着,分mi的yeti顺着指骨往下。
“唔啊……”
贺凌宜咬着lou出的rutou,han在嘴里xiyun,滋滋地发出水声。
梦境里余舒真的温顺得像兔子,tian着nai,也不生气,shi热的changbi咬得手指发麻。
贺凌宜顺着roubi一chu1一chu1地摸索,按到凸起,余舒抖了一下,忍不住地退缩。
被勒jin的布料聚在小xue上,倒是成了色气的丁字ku,yinjing2开始吐水。
哆嗦的大tuigen险先站不住,手指在xue里拼命地刺激,手腕不停地发力,抠弄着ruanxue。
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