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裴晚曦愣了愣，思绪回溯至她与孟乘渊的第一场梦，停顿片刻，惊愕地看向邹钱姑。

邹钱姑歪，在红sE晶球再度闪动时，扬起的笑容满是神秘，「简单来说，就是梦里发生过的事情，现实就不会发生罗。」

「但现实与梦是相反这个基本原则不会改变，所以你在这两个月来，一次次在梦中和孟乘渊重演这些回忆，现实中则会一一抹去这些痕迹。」瞥了裴晚曦放在桌上的拍立得，邹钱姑说：「所以这就是为什麽，孟乘渊会在这张照片里消失。」

见老者依旧一脸漫不经心，她x1气，压心中的震惊，「??那你刚才说的换誓约，又是什麽？」

「戏要演好，怎麽能少了主角？如果只有你在梦，那主角可只有你一人呢，小兔。」

裴晚曦呆滞数秒，嘴颤了颤。

「当初他和神换誓约，神已经给了他很多宽限，还给了他两个选择，神怎麽能不设下限制呢？」

她皱起眉，底泛起泪光。

「考卷？」裴晚曦蹙眉，仍未明白。

闻言，邹钱姑盯着裴晚曦沉默，确认她底的疑惑毫无杂质後，骤然拍桌大笑一声，「哈！」

所以他才会叫她不要忘记他，才会说他已经在辛苦了??

「裴晚曦，难你不知，你和孟乘渊早在二零一七年，就已经Si了吗？」

「他要怎麽说？」邹钱姑冷声打断她，底瞬间褪去笑意，「最开始，他用那五张考卷给你提示，神就夺了他的嗓。」

「什麽意思？」邹钱姑失笑，「意思就是你这些年来的梦，都是你和孟乘渊一起重演的啊？」

「是啊，不觉得很神奇吗？这麽看来，你梦见的是当年的孟乘渊？还是现在的孟乘渊？」

「这些现象可以说是梦和现实这两个时空颠倒过来，梦是现实的重演，而现实则成了一场大梦。」

。」

思绪像一列飞驰的火车，从二零一八年的月台急速驶当前的铁轨，周围的鹅卵石都在剧烈颤动。

邹钱姑继续笑着，裴晚曦却已忍不住掉泪，「他、他为什麽不告诉我，他也在梦——」

「用b较戏剧化的方式来说，就好b梦和现实是两个时空，你和孟乘渊一开始在现实的时空相遇，後来分离，清零所有往事，让记忆全盘失效，再後来又在梦的时空重遇，补足这些回忆。」

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裴晚曦反SX往後退，可邹钱姑却猛地凑近她，咧嘴一笑。

裴晚曦瞳孔震颤，脑海浮现她和孟乘渊从KTV回来的那日。她记得那晚孟乘渊咙有铁锈味，还抱着她哭了，甚至反常地叫她「老师」，问他却沉默很久。

「你忘了吗？」邹钱姑挑眉，「在你们的第一场梦中，孟乘渊故意把五张数学考卷全考了五十七分——五十七，就是你们当年私奔的航班号码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肌肤浮起一层J疙瘩，她声音发抖，「这些年来，不只有我在梦，孟乘渊也在梦？」

「孟乘渊很聪明，明白神的用意就是不准他再多说话。要是他不认真重演，继续耍小聪明，哪知神还会夺什麽？」邹钱姑冷笑，「b如他的命？你的命？」

裴晚曦怔住，目光不自觉落在桌上的拍立得上。努力在脑中消化完这些资讯，她疑惑地问：「我和孟乘渊重演??什麽意思？」

「你们是因为相遇而梦，还是因梦而相遇？你们的羁绊，又是哪个时空的你们创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