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筹募活动,用意是持续进行金刚教的推广与传播。
「上次忘记自我介绍。」方格衬衫男子拿出名片:「我是赖文,他是蔡裕翔。」
「喔,你好你好。」立俊NN接过名片,持续往前走。
「阿嬷有兴趣加入金刚教吗?」裕翔走到立俊NN右侧,亲切地问。
「蛤?」立俊NN说:「我只是偶尔来拜拜而已。」
站在立俊NN左侧的赖文,跟上她的步伐,说:「我们的募款快要达标了,NN有兴趣赞助我们吗?」
「好啦,可以。」立俊NN从钱包里拿出折起来的两千块。
「NN,以後您要拜拜我们可以帮您,就不用一直跑来庙里。」赖文轻轻地说,然後接过两张千元大钞。
「好,再见。」立俊NN挥挥手,往对面公车站走去,停下脚步的赖文和裕翔,目送立俊NN离开。
土地公庙的红砖上,有人将筊掷在地上。
一平一凸,一yAn一Y。圣筊。
「NN,你又给他们钱啦?」
「对啊。」NN歪着眉毛:「你怎麽知道?」
「我猜的啊。」立俊双手cHa在口袋,眼睛盯着桌上的垫子底下,放着的一张金刚教的名片。
NN走到厨房,把冰箱里的Ai玉冰茶拿出来,再倒在白sE马克杯里。立俊坐在餐桌旁,吃着NN刚切好的芭乐。
芭乐籽卡在牙缝,立俊皱眉用手指剔,然後说:「NN,你以後别给他们钱了啦。」
「可是我看他们很需要钱,而且也很有礼貌。」
「诈骗集团当然要有礼貌啊,这是他们骗人的工具。」
「他们不会是诈骗集团吧。」NN咕噜咕噜喝了几口Ai玉冰茶。
立俊拿起芭乐,沾了沾酸梅粉,说:「还是要小心啦。」
「我知道。」NN把一大罐Ai玉冰茶放回冰箱,将马克杯拿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然後打开电视看综艺节目。
立俊咀嚼芭乐,一手托着脸,品味着梅粉的酸甜同时,他看着善良的NN,担心NN又会被骗钱,虽然立俊也没有证据说这金刚教的两人是骗子,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名片上的人,并不是NN说的那种好人。
喀擦。立俊拿起手机,把赖文的名片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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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片做的倒是蛮JiNg致的,深绿sE的底,字T则是烫金,与金刚教的金有些呼应,下方写人名还有电话号码,简单俐落,而且让质感升级。
硕西打了通电话过来,提到驱魔的事。
「我准备好了。」立俊握紧拳头,将意识凝聚在手掌心。
电话另一头的硕西开口:「那麽下一个地点,台中。」
成岭和硕西坐在咖啡厅,机器将咖啡豆磨成粉,各种不同的香气充满室内。
硕西点了一杯热美式,成岭选了无糖绿茶。
「要去救阿栋吗?」
「他会自己救自己。」成岭喝了口无糖绿,在嘴里漱了漱,再吞下。
硕西啜饮手中的咖啡,皱眉:「都多久了,该不会被打Si了吧。」
「应该不至於,那台北总会会长,你还是打算亲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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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给我一点时间。」硕西上次被石崇抓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抱歉,我来晚了,刚去医院清理伤口。」一位年轻男子来到硕西和成岭的旁边,男子二十八岁,叫做杨照霆。本来要去密神教台南分会进行驱魔,结果被痛打了一顿。
「照霆,你要不要去点喝的?」硕西帮照霆拉开椅子。
「我刚才点好了。」照霆坐下,一边把发票放入钱包,移动身T时,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你有阿栋的消息吗?」成岭说。
「他应该还在高雄分会会长手上。」照霆咬着上唇:「希望他能撑过去啊。」
「计画变了。」成岭m0m0鼻子:「现在去密神教的驱魔人,千万不能单独行动。除了台中的,他还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