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岁三答应了。

「我知道了。」冲田总司穿上外衣和羽织，带上自己的Ai到──加州清光，一边应声一边走出房门。

出了屯所，冲田总司沿着靠近河川的小路走。小路杂草丛生，搭配上皎洁的月光，似乎有GU悲凉感。

走着走着，他发现前方似乎有个人。

还真难得啊……这条路一般是不会有人走的。

夜晚黑暗，他不清远处的人是谁，不过冲田总司不害怕是土匪，就算身Tb平时虚弱，以他高超的剑术，两三下就能将对方制伏了。

随着越走越近，越觉得暗处的身影有些熟悉。

「寺？」他轻声叫出那人的名字。

「冲田先生？」原先正在看星空的钟阁寺回过头。

3

「你怎麽会在这里？」通常钟阁寺一天之内就会消失，会待到这麽晚，都快过十二点了还是第一次见。

「啊……我今天会住在京都。」钟阁寺m0m0头，笑着答。

「你的意思是，你平时都不住这里吗？当天来回琉球？」

「当天来回没有错，但不是琉球……这说来话长，倒是冲田先生你怎麽会在这里？你的病好了吗？」

「已经好很多了，我求副长让我出来走走。我……心情不太好。」冲田总司低下头。

冲田先生也心情不好……

原先沉闷的心情被这莫名奇妙的默契转为一笑，钟阁寺对冲田总司伸出手：「要不要聊聊天？」

钟阁寺到街上的居酒屋买了几瓶酒，与冲田总司一起在河川旁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江户跟神明大人呢？」

「他们在旅店休息，我一个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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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一会後，冲田总司慢慢开口：

「寺，我越来越质疑自己所做的决定了……加入新选组、成为一番队队长。幕府用蛮力对待人民，人民畏惧幕府、讨厌幕府……上次当那个武士欺负民众以及民众事後看我的眼神，都在让我质疑，帮助幕府做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不知怎麽的，对土方岁三等人说不出口的话，到了钟阁寺面前就脱口而出了。

或许是因为对方和自己心灵上的默契，抑或是钟阁寺是个局外人，和他说没有压力。

「所以冲田先生，你想退出新选组吗？」钟阁寺边倒酒边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听到钟阁寺的问题，冲田总司激动地站起，但很快又恢复冷静坐下。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他将头埋进膝盖里，「民众讨厌的声浪在心中挥之不去，我不像你这麽坚强，能够不去在意众人的看法。」

“不去在意众人的看法”一话让钟阁寺停止了动作。他放下酒杯，抬头看向天空。

「并不是这样，冲田先生。」

钟阁寺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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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个特别在意他人看法的人，别人的一小个举动，都能让我伤心很久。」

他脑内浮现着小时候的场景。

「钟阁寺，你上来算这一题。」老师点名自己，让他上台算数学题。

幼小的钟阁寺吓了一跳，畏畏缩缩地走上台。他最不擅长数学了，老师上课在教什麽，他压根没听懂。

在黑板前努力想了几分钟，还是看不懂，他带着颤抖的声音，看着老师。

「老、老师，我不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