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把刚晾好的衣服给收进来、菲尔叔叔的话则是……呃,又跪坐在地板上了,难道惹到母亲不高兴了?虽然这样说很抱歉,不过我总感觉他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下了呢。
「菲尔叔叔难道是又惹伯母生气了?」
1
「什麽叫又,而且莉丝妲…为什麽你要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因为几乎不管是什麽时候,我们回来时你都是以这种姿态跟我们见面的啊。」
莉丝妲说的没错,虽然不是到每天不过当我们回来时,菲尔叔叔他几乎都会用跪着的状态跟我们碰面。而看到这副模样就知道,菲尔叔叔他肯定做错了些什麽才会变成这样子。如果几乎每天都看到的话,很难不以同情的眼神去看他吧。
听到莉丝妲这句话的菲尔,以一副接受这事实的神情回了一句你这样说是没错啦…,而莉丝妲又补了一句:
「而且肯定是你又先做错了什麽了吧。」
莉丝妲说完後,感觉菲尔叔叔的身T又被扎了一刀的样子,变得更受打击了。但失落归失落,菲尔叔叔他还是将今天所发生的事给说了出来。
「今天你们吃完早餐出去後,我跟往常一样带着自己的配剑到外头挥剑。当我回来稍微休息时,看到正把家事刚做完的吉妮,所以我跟她聊了一下天。不过,当我提到她的丈夫怎麽了的时候,她就变得一言不发去做其他事了…」
「嗯…父…跟母亲结婚的人吗?」
「是啊。所以我才会想说跪在这里b较好。」
不是,难道菲尔叔叔已经跪习惯了吗!?
1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菲尔叔叔,并把惊讶的心情转变为同情。而菲尔叔叔则是感受到我同情的眼神说了怎麽连炎你也这样。
「总之呢,这就是为什麽我今天又跪在这里的原因了。」
嗯……先不管菲尔叔叔已经放弃去掩饰每天都跪着的事实,说起来母亲好像一次也没有提到过父…跟她结婚的人的事情,除了在空房间的那一封信件。虽然之前确实有怀疑过寄件人是不是菲尔叔叔,但我请他写了几个字给我,不过跟信封上的字迹一点也不像,所以那个寄件人是谁好像又回到了父……父……父亲身上了。
虽然说并不排斥这个词,只不过只要想到前世就有点对这个词感到难以说出口。
总之呢,他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对於父亲我只知道这样。
哈啾!
在这时我又打了一个喷嚏。说起来好像有点冷了,再不把身T暖起来说不定真的会生病呢。
「炎你还好吧?」
「还好,只不过身T有点冷就是了。」
「你还是先上去洗一下澡吧,因为我挥完剑会先大致洗一下澡,所以还有多的热水够你使用了。」
1
我一边感谢刚好有煮水的菲尔叔叔,并迅速的上楼去洗舒服的热水澡了———
「…所以说,你怎麽还在这呢?」
「难道不行吗?」
「并不是不行,只不过你不是应该跟着炎一起上去吗?」
「这个吗…因为被禁止了呢。」
「被禁止了吗?那还真新奇呢,因为莉丝妲你应该不是这种会轻易放弃的人吧。」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