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宛如一条闪耀银光的巨大河流一样。
虽然之前就有注意到,但静下来看着银sE的夜空才发觉是多麽惊人的美丽。皮尔森呆愣的挑望着夜空,舒适的微风徐徐的吹过他的脸庞,树木摆动树叶的声响与微风互相交织成一段柔和的摇篮曲,皮尔森疲倦的缓缓眯起眼。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皮尔森眨了下眼,他努力地转头望向侧边。
坐在吊床上,安德鲁一脸平静的望着艾l,摇曳的火光静静地照亮安德鲁的脸庞。
「你不明白休息的意思吗?」艾l缓缓的说道,他挥舞了下手中的提灯,绿sE的藤蔓快速的从地面上窜起,一个绿sE的坐椅瞬间出现在纯白的花海中,艾l缓缓地坐下并挥舞了下手中的提灯,「不过你看起来似乎不愿意就这样乖乖休息。算了,如果这样能让你愿意好好休息的话,你想问甚麽就问吧。」
「为什麽要我们休息?」安德鲁一脸平静的望着艾l,「不可能只是因为我们看起来很疲惫吧?」
「你很固执。」艾l缓缓地说道,他摇晃了下戴着诡异面具的脑袋,「有听说过吗?这是一首很久以前就在夜晚中流传的诗。漆黑的深夜彷佛永无止尽,但只要闭上眼睡一个好觉,明亮的yAn光便会洒在眼前,一切的不愉快和恼人的过往都会留在夜晚中,醒来又是崭新的一天。」
「你的意思是,只要睡上一觉就能度过这个夜晚?」安德鲁一脸平静的望着艾l。
「是,也不是。」艾l缓缓地说道,他弯身往前望向安德鲁,「只有希望能见到白天的人,才会从夜晚离开。对於白昼没有渴求的人,自然不会离开夜晚,毕竟他的内心属於这里,他自然也不会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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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希望的人吗?」安德鲁一脸平静的说道。
「很多,不只是你认为的人而已。」艾l缓缓地说道,面具上的羽毛随着微风轻微的摆动,「夜晚不是你所想像的样貌,害怕黑暗的人只是因为不了解黑暗中隐藏的事物,就如同害怕恐怖的野兽一样,没有去理解它们的想法,自然只会去害怕他们的利爪。」
「所以,你想表示这个夜晚一点也不危险吗?」安德鲁一脸平静的问道。
「不同的角度,会有不同的样貌,更何况你还没见识到它的一切。」艾l缓缓地说道,摇曳的火光令诡异面具上的颜料线条更为明显,「你的手臂,那不是在白天受的伤吗?但你有因此畏惧明亮的白昼吗?b起夜晚,你依旧希望回到那个令你受伤的白天,不是吗?」
「呜…!」安德鲁迟疑了一下,他低头望向歪斜垂在身T旁的左手臂。
皮尔森疲倦的眨了下眼,他的双眼已经呈现半阖上的状态,他深深地打了一个大哈欠。
「问题够多了,不是吗?」艾l摇晃着手中的提灯,他缓缓地站起身,「你需要休息,你应该很清楚自己身T的状况,为什麽还要这样勉强自己?」
「生存。」安德鲁的说道,「知识能帮助生存,仅仅如此。」
「是这样吗?」艾l缓缓地说道,「确实很像呢,你和那名孩子简直相似到一个神秘的地步。」
「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