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麽玩笑！」他开始自暴自弃，抱着说：「你不讨厌我的话何必那样，难不成你喜我吗？」

「请你自己想起来。」

真的是现实吗？他因为所有发生的都与认知相差太多，而有了置事外的觉。

方尚良忍不住笑来，一边笑一边摇，只觉得一切荒谬得不像现实，「喜对你来说到底是什麽样的东西？」他笼统地算着刚才得到的答案，把剩下的酒拿来喝，却不像是要遵守约定。

他微眯起睛，笑了一声，「那事情都发生在你面前了，你知该相信吧。」

「因为我不是什麽好人，而那家伙也的确反我。」乐翔的语调平淡，听上去仍像是某控诉，「我其实可以明白，因为我是真心期望过，要他的生活悲惨，要他跟我一样痛苦。」

「早上迷路了被阿峯带去礼堂，认识了很多人，很多学长……都不像是你。」他把想到的都直接说来，思绪很快来到下着雨的午後，「回宿舍之前，我有遇到一个人。」

乐翔见此眉蹙，「你醉了。」

都是努力要传达给他的。

方尚良还想回话，乐翔又拿了三杯放到他的面前，再次提醒他照着说好的来。他瞪视一阵，带着不服气的意味，一次就把全乾掉。

「尊重，我一直都很认真。」乐翔的语气变得严肃，「我告诉你我不说谎，你就不该质疑我的答案。」

不行，不要去想。

「我只是痛，我不是还在跟你对话吗？」倒是一动就想吐了有糟糕，方尚良举着酒杯又问，「我们发生过什麽？」

不可能，应该还有其他解释，怎麽可能会是这个样？

「那个人在班上？」

「我想过，但是，不可能。」

他的神情很复杂、很沉，但方尚良看得来，那些话是真的，所包的情绪、里终於稍微透的渴望理解，还有彷佛经历许多的疲惫跟失望，也都是真的。

这b较偏向自言自语，方尚良并没有想得到答案，或者被嘲讽一番终於知正解也好，片刻，余光却看到一只手，拿走了不回话的代价。

抬看他泰然自若地一饮尽，方尚良脑袋一时有当机。

将空杯推到旁边去，方尚良撑着，朦胧地想。思绪一下又到正在拨放的背景音乐，断续地认和弦与音符，难以专注在刚才的发生的事。

「一个像是什麽都不担心，看起来很的人。」那张脸已经太朦胧了，没办法再更详细地描述，方尚良说最後有记忆的事，「但是他当天没有带伞，所以我把他送到公车站，之後都跟室友在一起，没有更多了。」

但是想知答案的，不就是你吗？

「因为我不想。」

又来了，又是这态度，为了他想不通的事而迂回。方尚良情绪上来，一时忘记了规则，「那你为什麽不回答？」

「你知不是的话该否认吧！」

「什麽样的人？」

乐翔没有回答。

「如果你真的想知，没错，而且还是个男生，这样你满意吗？」乐翔不耐地答完，稍微倾向前，直直地盯着他看，「你还不明白吗？你应该好好想清楚自己想知的事，不要让彼此後悔的决定，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这还要我告诉你？回想上一句说过的话应该不困难吧。」

「是。」

……发生了什麽事？

像是有手伸他的脑袋，暴地翻搅，拖任何可以当成判断依据的回忆。抬，乐翔已经完全歛下笑容，一下变得异常陌生。

「你有喜的人？」方尚良开始不加思索。

「我刚才问了什麽？」

许久都没有回答，直到方尚良想抱怨到底有没有在听的时候，才听见一句那不是我，说完也拿了一杯来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瞪大睛，因为不相信一切而有生气，「你到底有没有打算认真看待这些事！」

方尚良到眩，低声地问：「你有想跟那个人在一起吗？」

「为什麽？」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们没有集，从开学就是了，不然会是更早之前吗？新生训练的时候？」方尚良努力重回当时的情景，「那天明明也没有什麽特别的。」和真的跟朋友熟稔之後的日相b，算是轻浅无味。

已经喝多少了？

方尚良想不到了，T也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