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下去，也许世界上所有人都会被他厌烦一遍。

或许是讨论起来会变得疲惫了，男人不再回答，好几次皆是这样收尾。

「对我而言，生孩是很自私的事。」他沉沉地说：「Ai就是慾望，有时候希望有什麽可以凌驾於价值换跟情慾之上，最後只会发现本没那回事。」

「怎麽，想要讲讲你的老婆吗？」

说到这里，乐翔转看他的反应，「怎麽样？渣吧。差不多的故事，包更之前的，竟然发生了四次，所以我也不想再跟别人往了，有够累。」

「不要。」男人拒绝，神情有复杂，有郁闷，他收起书报，起去准备晚餐。

男人放下书报，看着他。

「是吗。」男人淡淡地说。

「哈，才不是。」乐翔最後再拿两颗雷糖来吃，慢条斯理地把夹链袋封起来，「b这坏多了，意外吧。」

「的确很费解。」

「第二个家伙，关系本来好的，但是我恨Si他那喜不顾自己为别人付的个X，为此对他生气、对他约，对他讲话刻薄。他说要我改改我的控制yu，我冷笑回他是吗，就直接跟他分手了。」

「那圣人式的Ai怎麽样？」

男人不太喜说妻的不是，倒可以从对话中稍微推敲来发生了什麽，他们无法在家这个分取得共识，nV方以父母施压为由，与他争论起原本约好不要有的小孩，吵到最後，只好暂时先以分居解决这件事，而她每次都回家跟家人哭诉，Ga0得他在那里像是个可怕的怪。

想尽办法的联系、间接送到耳边的哀伤，毁坏的分青……

「怎麽样？想听故事吗？」乐翔问。也许是想看到更多不同的反应，也许是今天心情很好的缘故……又或许是想证明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所有受如同闪光，一回想还是在视线中留下讨人厌的残影，久久不散。

「但失去慾望的话，会活不下去吧？」

观察下来，他发现自己还算欣赏他。他们价值观或许有蛮大块的区域是重叠的，男人不会用别人的T谅来饶恕自己，他会一直背着罪恶且活得辛苦，他让自己沉沦也给自己惩罚。善良与自私的丽都可以在他上T现，无论现况看上去有多Y惨，这样活着的姿态，在乐翔里是可敬的。

他有太多想丢弃的过去。

「第一个，是个可Ai的家伙，又黏人，後来我发现我已经不Ai他了，就直接消失不跟他联络……反正是在社团活动认识的，也不同学校，一都不困难。」

有时会突然冒这样觉有奥的结论，乐翔虽然觉得自己不完全懂那个意思，还是试着回答：

「是啊。」乐翔不屑地笑了笑，「如果我其实不知该怎麽Ai别人，却还是得叫这个东西Ai，不觉得有够诡异吗？」

乐翔不在意，继续百般无聊地着社群网站。

「也是有希望看到那个人过得好的需求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