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要安，江岁予最後又像是个负伤的人靠在他的肩上，再说不下去。

「你都看到了。」

「抱歉什麽？」

「对不起，我还有很多事情没跟你解释清楚。」没有被拒绝，江岁予便就着这个看不到彼此面容，却十分贴近的姿势，把所有该说的说来，「谢谢你担心我，虽然很痛苦，但我没办法放弃钢琴，这件事对我而言还是无法割舍的，所以我才很庆幸能遇到你……只是，我是个自私的人。」

「看到什麽？」

那人不停地摇。

江岁予不太敢确定那是什麽意思，但前难过的面容让他直觉地安：「没事了。」

对不起，会更努力地珍惜你的。尽这也是他还没勇气说来的话语。

就着昏暗的灯光，还是能发现他里残余的Sh，红红的眶跟鼻，还有上衣领的sE区块，尽力掩饰却仍然藏不住刚才的破碎。

「能不能接受这事，如果没试过，要怎麽判断？」

江岁予是靠手臂跟膝上的纱布辨识来的，「尚良？」他轻声地喊。

「我知，但是……」

江岁予咬着下，无可反驳。

从当中找到了些许安稳，江岁予的角也忍不住有了些Sh，好想要把这刻的受牢牢记在心中，不要放在放开後再度忘记，又选择走了无数次崎岖的路去寻求。

江岁予看着他的脸，伸手想m0，方尚良一开始有些抗拒地抓住他，最後还是放下来，任他抹去角的Sh，许久江岁予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来，牵起他。

「抱歉。」

方尚良看了看自己的领，轻叹了气，终於开：

「没事、没事。」

「或许我本没有资格责备你。」

话没有说完，不久，江岁予发现了没能忍住的颤抖跟压抑的啜泣。

一段时间过去，方尚良用难以察觉的动作了鼻，然後拉着他的手站起来，低声地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真的了很危险的事，我差让你……」

方尚良静默许久。

反覆挂在嘴边的藉，让他刻受到自己的无用跟卑鄙，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或许从来没有自那些火光中好起来过。

已经偏郊外，建筑跟人车都很少，而他待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离路灯有一距离，不仔细看本不会注意到有个人蹲在路旁的长椅上，把脸埋在双臂里。

他把脸更靠近对方的颈间，「我很没安全，会在某些时刻反应过度，我跟你相差好多好多，我害怕你看来，也好怕你完全没有发现。」

一双睛来，但是江岁予一在他边坐下，他就别开视线。江岁予本来想问怎麽了，仔细看之後发生的事便不言而喻。

心酸跟着泛lAn，他伸手去m0他的後脑，一遍遍的安抚。

一阵，他微微侧过，倾向前去抱住他。

说起来，他也不晓得方尚良这几日过得如何……

哭多久了呢？那不愿多提的样，让江岁予一时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最後还是方尚良在僵持的寂静中先开：「你的意思是……过了这麽长的时间，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喜吗？」

方尚良摇摇，把他拉怀里的抱着，像是要用力确认他的存在，一个任X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