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又为什麽要停留，为什麽要自伤呢？

「……我不觉得我能再遇到像尚良这样让我喜的人了。我好想一直跟他在一起。」

许久，乐翔收回视线，「你会想要跟他分手吗？」

他仍是茫然的，却有受到话语中的寄托跟力量，忽然想问乐翔喜上的，究竟是怎麽样的一个人？不着痕迹的同时，又放了多少的Ai去？

「我知我没办法放弃音乐，把这个东西挖掉之後，我想不到任何事可以填补，才发现那些痛苦竟然成为了无可或缺的东西。」

江岁予看着他，不太明白那些话中的笃定是从何而来。

他们俩，一人看着自己的手，一人看着天空，各自沉默了一阵。

像是没有填充的布偶，难看而令人想丢弃，一直找不到适当的东西来填，最後有了Ai人可以放去，逐渐有了他想要的样。

是时候该面对现实，如果方尚良哪一天要走，他要有心理准备让人离开，他要愿意放他到更好的地方去，即便心会因此变得更加残缺，即便，他多想把那人当成今生的第一个也是最後一个去Ai。

他是一个胆小鬼，光是牵住朝他走来的人都有困难，抓着之後，又因为害怕失去而养大了畸形的依赖。

y是吞下哽咽，江岁予说不下去了。

如果相信别人能够得到幸福，那他自己的未来有被信任过吗？为什麽如此相信他，却不愿相信各方面都更加勇敢的自己呢？

江岁予终究没能问。

「之前如果有人跟我说要分手，我都会跟他说要去就去，但如果是你，我会叫你不要轻易放掉……」乐翔把视线放到远方，「也许我还是想相信，可以长相厮守的Ai情是存在的，也希望那会发生在你上。」

江岁予默默地用手指抹去角的Sh，一次又一次。乐翔有察觉，但是很温柔地不多反应，只是安静地等他不哭了，才拍了拍他。

乐翔像是那样的人，越重要的事，越要说服自己微不足。

承认所有疼痛，他觉自己像被那些焦黑的乐谱报复，在心上烧好几个。

江岁予歛下目光，他知乐翔其实是很会替自己考量的人，但是……「有时我觉得，你在某些方面并不打算善待自己。」

「我想我真的很不适合正常的谈恋Ai，那个人已经找到一个b我好太多的对象，看到他们的时候我想，那样的人才能够一直在一起吧，他喜的那个人就像版本更好的我。」乐翔始终保持着轻松的语调，「而且，b起自己幸福，我或许更希望他们能好好的。」

那人笑容，「哈，不用难过啦，前一阵我才知我跟我喜的人没可能在一起，跟那b起来失去Pa0友本算不上什麽。」

「怎麽了？」江岁予微微皱眉，「你发生了什麽事都不告诉我。」

「我倒觉得你没问题，很多我办不到的事，你都好好地到了。你会b我更知该怎麽对待值得的人。」

他有时想着要像老太太拿包包甩他，一如他老是把责任丢过来一样。

方尚良是一个灿烂的人，而他的影相较之下有一个夜晚那麽庞大，yAn光再怎麽样也只能渗透到一分，却还是无法自制地喜上了。

「但是像尚良说的那样，万一他离开了，我就会再次崩塌，现阶段的我，几乎把一切放在他上……我其实有很多踰越的念，我对他说了好可怕的话，我……」

「因为你对我来说b较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