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麽样，你就是受伤了。」江岁予的里满是不谅解，一会儿像是承受不了地把脸埋手心，「拜托，那事我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

脑海浮现千钧一发之际仰望的混浊天空。

「尚良，抱歉，我觉得你真的不知会让我担心的是什麽，这段时间我常常在想我们是不是在一起的太快、太没有考虑了，所以……」江岁予x1了气，「你回去吧，我需要自己思考一下我们的关系。」

「是不是跟那些朋友在一起就不重要了？」

「那告诉我该怎麽啊！」

「我……」下午被好多人围住的场景浮现在前，使他语，「那是你希望的吗？」

江岁予又问，他仍然默不作声，只是用力地呼x1也快要压抑不住情绪。

再过一阵听到的问句，语调很是心寒。

能到的都了，能改的也都尽力，却还是有意外。他多难过江岁予看不改变，好像还觉得他是以前那个什麽都不在乎的样。

他明明没有什麽坏事，没有。

江岁予过了许久才问，「你到底在什麽？为什麽不小心一？非得要玩成这样？」

「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一直等不到回答，江岁予用更淡漠的声音说，「我很累了，你快老实回答我。」

没有回覆，没有人对这段情有正确答案。

方尚良没有办法，终於慢慢伸手去把外拉链拉下来，脱掉之後挂在完好的右手上，卷起左手的衣袖，上面的包紮跟伤痕让他只是把手摆在侧也很是醒目，大片的白sE纱布昭示着伤的范围一都不小。

方尚良後退两步，转离开。

至此他不想再挣扎下去，如果那些Ai跟为了变好的辛苦没被看见，那他也快要找不到理由去说服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徒劳，信念不是无知而天真。

内心像忽然受到一记重击。

方尚良其实可以有很多理由，像烦躁跟自责在那时本无可去，像只是碰巧遇到不好的路况，了看上去有些吓人的伤，对他而言真的没什麽大不了，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

记起自己其实是有错的，他反而无法捺住情绪，带了自暴自弃，「那我应该要怎麽办？我就是没办法那麽谨慎。」

「不是！不是那样！」方尚良不自觉放大了一些音量。

「我知那不适合，我也努力不去在意我们之间的差别，只是……」江岁予摇着，「有时候跟你在一起真的好没有安全。」

「……什麽意思？」方尚良努力压制住自己语气里的颤抖，「你要离开我吗？」

但想到江岁予是那样想他的，他就在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不是……」他一时不晓得该如何反驳，「这只是伤而已。」

「那你敢跟他们坦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得到的只有静默。

跌倒？不对，跌倒应该很难摔成这样。」江岁予低声地说，很快就猜到了答案，「是因为骑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