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也来过这个空间呢？

「可以m0吗？」

「唉，不想打了。」

方尚良看着那些伤疤，沉默许久才抬与他对视。

「多早？」

「是也来不及了。」

「很多都是旧的了。」江岁予说。

虽然只是一时的，遇到类似的情况，江岁予还是会觉得自己并不特别。他本也没办法跟他有太多不同的回忆，甚至连在他家住一晚都不到。

不晓得是不是巧合，方尚良突然凑过来抱住他的腰，他只好把视线放回腰间蹭着的脑袋。

「真的？」方尚良谨慎地确认。

整理完靠墙这边的，他起走到方尚良旁边，b较好拿到电脑後面的品，但这边其实没什麽，音响、胶带台、便利贴，还有一些看起来像别人写的小纸条，一张张不规则地贴在墙上，有鼓励，也有玩笑。

「都好。」他说，「全都想听。」

江岁予坐下来的时候有看时间，「你只了十五分钟。」

那个带着些微愧疚的脸，让江岁予看了有心疼。

如果，方尚良的世界跟他一样窄小的话……

江岁予笑了笑，他会替他许愿，希望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可以长到让他把过去都慢慢说完。

方尚良爬起来，看着句末闪烁横线、彷佛也在促他打下去的报告一阵。回有些迟疑地冒一句：「你会不喜我突然抱住你吗？」

「就是……」方尚良不太好意思地开，「还记得你送我两包巧克力的那次吗？那个时候你跟我说，你不喜肢T接……」

「嗯，你不用顾忌。」

他一直以为安抚只有自己才能给，但现在这样好像也很好，在过了这麽久之後，还能拯救自己没有余力照顾的那一分。

「我明明很久了，讨厌的时间。」

而在刚开始有集的时候，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压抑着自己对方尚的期待。

「好，相信你。」江岁予靠在那温的肩窝，发现自己很吃这一。

「……糟糕，我这麽是不是像变态一样？」

「想听什麽时候的？」

不太明白那麽的目的，他终究没有拒绝。

方良也望向自己的上臂，「光看就觉得好痛，还有其他地方吗？」

「天啊，你不可以像我一样讲话。」

「怎麽会是时间的错呢？」江岁予苦笑，他的後颈，哄他继续努力。

「跟我说一你以前的事好不好？」方尚良挪了一下位置，让他坐到自己的两之间，T埃在他的後背。

江岁予对这个想法到讶异，「怎麽会这麽觉得呢？」

说讨厌，倒也不是那麽简单。他只是把这当成一个很亲密的行为，有时会让他觉别人太过轻挑，有时是担心自己会过度解读肢T动作的意思，於是宁可全都拒绝。

他忍着不去细读那些讯息，但还是觉得，自己所拥有的、能到的，跟其他人b起来还是差了好多。

他不小心直接坐上那人的大，但是没有得到任何担忧着的抱怨，方尚良只是把脸埋在他上，用一满足的语调说你真好闻。

「你还会不会为这些难过？」方尚良把手伸来之後，看着他问。

他慢慢地伸手，江岁予抓住，然後就被拉去抱着。

慾望在此时特别容易被扭曲，从自卑的裂冒来，将他团团包围。

他靠在方尚良上想了想，决定说一些没有离太远的中生活。

太容易猜到了。江岁予只好承认。

愣了两秒，江岁予才想起那回事。

江岁予也笑了笑，任他搂到兴。

没有去解释之前那麽的原因，但他轻声说：「现在，不讨厌了。」

江岁予其实不太想让他知，不愿让他心情沉重，但在自己迟疑着的那段时间，方尚良就把手放到他背上，问：「这里？」

「你m0过就不会了。」江岁予真诚地说。

「不告诉你。」

方尚良笑来，承认，「我老早就想这麽了。」

受着那只温的手仔细抚过那些癒合之後在後背突起的疤。心中的很微妙，因为从来不会有谁为这些那麽认真地为他心疼。

明明是真的呢。他有些无奈，想想方尚良以前被他质疑时可能也是这觉。

安静了一阵，方尚良放开手，去把他外一边的袖拉下，再把里的短袖掀到上臂去。江岁予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要什麽。

「那之後我有努力注意自己的行为，但是还是常常忍不住，跟你在一起之後，更是一直开心到忘记……抱歉。」

「……没什麽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