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会，我会一直在。」方尚良定地回答。

看着那双温和的睛，他问，用一近乎哀求的语气。

江岁予对一切都很不确定。甚至不晓得自己指的离开是否不只有等等表演的时候，还有更久的未来，令他一直很担忧的，往後的那些日。

他忍不住扯了扯方尚良的衣袖，因为反悔也在索命般地拉扯。很简单，只要说我想走，就可以逃离这一切了。

「你不会离开吧？」

他握着面纸，去稍微帮江岁予整理仪容。卷起来的衬衫衣袖把它拉下，平领，再帮他拨好发，不会刺着一双通红的睛。

光是心疼都已经来不及了。

还是很好看呢，即便是被凌过的打扮。他默默地想。

江岁予是那麽的努力，要克服恐惧跟他走到舞台上。这样一想刚才遭遇的事情也就变得微不足，他没有再去质问的理由。

「走吧。」

方尚良会履行承诺的，江岁予相信。

江岁予用现在上仅存的所有力气去扭转了话语。

多丢脸，他表演前还是哽咽了。

「嗯。」

「我不会离开你。」

伸手接过，把面纸在自己皱又Sh的白衬衫上，沾了几下之後也笑说，「没什麽用。」

方尚良回过去，安静地等。

方尚良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再次朝准备区走去，像会怕他走丢一样，如果受到手心传来了颤抖，他就会轻轻地两下，告诉他没事。在他稍微停下脚步的时候也不拉，就等他自己想好跟上来，方尚良知他会跟上。

没有在怀疑时就cH0U离，回神时已经在无法挣脱的地方，而且还会持续地下陷。

正是这个想法被保证了，他才一脚踏渊之中。

「好。」

这已经是最後一次叫号，方尚良了一下江岁予的手，说：「我们要走了。」

……但是他多希望自己不要逃。

拿好乐，他们走到後台，江岁予又停在後台的影前，不敢踏，站了一段时间。此时已经听到了第二次叫号，而他们也聚集起里等待着的人好奇的目光。

「……好。」

「不要勉。」

「请下一组上台。」

江岁予不是不怕了，真的不是。

问题跟回覆或许都不是他想的那样，这时候他才察觉自己对於情可能太天真而没有防备。

他知自己还是拿少量的勇气在承受过於庞大的事，这一刻站在这里，他甚至觉得有人现在走来把他枪毙都好过上台，里面透来的任何声音听起来都好刺耳，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