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失败而拒绝面对现实，是不舍与想念构成的执着，因为明白对方的情，所以不惜受伤也会一再地去追逐。像程霍心一样，自己也能有足够的勇气，去成为相同的存在吗？

方尚良看着落下去的烟灰神，这不也很像他现在的状况吗？

真的不肯放手的人……心里愣愣地思考起定义。

「……」

9.英雄波兰舞曲PolonaiseNo.6"Heroique"Op.53Chopin

方尚良一直没有找到真的能让他定下心来专注对待、不会随意逃避的事。但程霍心不该是这样，他看着纪思静好久好久了，而纪思静明明也对他有情，两人都在现状及所剩无几的时间中到痛苦，想到对方得到幸福。

「说起来也没什麽，只是告白没有被接受而已。」

「是不至於，但这首越弹越糟，这样下去可能要换掉了。」他沉默片刻，看着烟缕在空气中缱绻扭曲，「英雄是思静最喜的曲。」

那时他真的好崇拜程霍心，像日暮时终於等到灯火亮了，一瞬间看到了努力练琴下去的希望，这不过只是一年多前的事。

他递了一给他。面前的微笑，方尚良觉得自己会记一辈。

「……你们之间还好吗？」他终究问，不想刺探yingsi，但中间人当太久了，方尚良觉得自己有权利知。

或者说，一直以来都是。把价值寄托在别人上，发现自己无法完成、或者别人本不在意，便离开去找新的事依存。

「这方面我其实没有很悲观，我想思静她因为一些原因，需要时间来厘清对往这件事的看法，偶尔她还是愿意靠近我关心我，所以我b起以前更希望能给她她想要的。有天我问她我毕业音乐会弹英雄好不好，她笑说真的假的，当然好。」

「笨，g嘛垂丧气的？我都还没说完呢。」

「是否要继续下去，就放松一下，想想後再决定吧。」

以让人听了会难以置信、几乎自nVe式的练习换来的。

停在这边有尴尬，要一发结束又承受不了?

所以还是下礼拜日见ㄅ

程霍心叹了气回答，方尚良也想过是这样，确认後一下说明了很多事。

程霍心把菸在墙上熄，「结果是我为了这个努力到残废，反而没办法到了。」

他不想要看到有谁用尽所有努力，最後却发现只是一场徒劳。就这麽结束真的好令他难过。

「音乐会有没有可能取消？」方尚良有担心。

程霍心看到他的样笑了笑，从袋里又拿香菸来，「你知这话，对於真的不肯放手的人，是像赌气一样没用，消气之後还是在一样的事。」

10.第二号g小调钢琴协奏曲Saint-Sa?ns-PiaoNo2inGminor,Op22

方尚良记得有次他有次为了一个校内音乐会，彻夜练习到直接倒在钢琴盖上睡觉，早上方尚良以为他过劳Si了连忙去摇他，因为那姿势实在很像，又很久都没反应，他都要哭来了，结果等到人真的醒来就被揍了一拳骂摇P喔。

後来真的看到他们演圣桑的第二号g小调钢琴协奏曲，也许是因为跟琴房像丧屍在弹琴的画面形成很的对b，台上西装笔的人熟练地驾驭那麽大一台史坦威，还有後面的一整个乐团，他不太会形容，在第一段的行板中，演奏着那像是星轻巧落的乐句，舞台灯光照耀下的程霍心微微抬、很享受在其中，那个样帅到让他都要弯了。

现在的他们是这个样，他不会用很糟来形容，但就是跟那时不太一样。

方尚良低着，许久弱弱地说：「学长……」

结束时方尚良大喊安可，跟着有越来越多附和，而程霍心一边很倒弹地摇一边跟指挥从後台走来，引起一片哄笑。

「今天练琴完，我就想是不是该放手b较妥当，不要让一切变成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