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江岁予抬起来看他了，「谁的八卦？」

「尚良最近都没有来上课。」

但他实在很不想跟江岁予聊这些。

最後江岁予放任他躺在自己肩上，在修课的人差不多都了教室後，心不在焉地说了这句话。

乐翔沉默片刻，问：「这很重要吗？」

过一会儿才听到乾涩的回答，「我要开始在家练琴了。」

「那要不要听些八卦转换心情？」这是乐翔能到的，虽然他觉得这还是个烂方法。

在经历两段失败的恋情过後，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件很让人想叹气的事。他对自我的认识向来b谁都还要透彻。

「秘密。」

乐翔也始终惦记着他笑起来很让人喜，想要他多笑一，不带一丝沉重地。

思索着其他应对方式，他伸手去把江岁予长到颈的黑发疗到耳後，看着他好看的侧脸、白皙的脖颈，他想到他说希望将来能尝试打耳跟刺青，要刺一朵小在手腕上，到那个时候他看起来会是自由而迷人的吧。

「想聊聊吗？」他问。

「他不只是必修课不来，他所有课都没有来上，已经一个礼拜了。」

乐翔认为自己是个很懂得讨家长心的人，会讨厌他的长辈多半有问题。而听起来江岁予的父母本对这所学校的人都有偏见。

「是哪里的人？」江岁予问。

乐翔微微蹙眉。他知江岁予不用社T，而且方尚良的帐号也是设定成私人的，但这音乐系的人也就那些，乐翔还是不可避免地会有同时和方尚良很要好的朋友，透过那些人的动态，还是隐约能知方尚良这个礼拜可能在g嘛，某程度上来说本没有yingsi。

乐翔慢慢g起嘴角，。而他很兴自己暂时驱散了那份郁闷，即便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

「你猜猜看。」

「我的。」

「该不会是班上吧？」

「谢谢。」江岁予疲惫地笑笑，「不过还是不用了，我担心你被我爸妈讨厌。」

「问你真不如去问墙。」

「那你有打算告诉我是谁吗？」

「……你好坏。」

越来越多人走教室，在上课钟声跟人群嘈杂当中，乐翔很神秘地凑到他耳边，留了好几秒给他专注，才用气音说了两个字──

「能不能去你家陪你？」

「真的？」

他觉得江岁予这样睁大睛跟他确认的样很可Ai，为此笑了一阵，而後垂下，「我知我常常那麽，这次倒不是这样，我也烦恼的。」

没带有特别情绪的神等待着答案，乐翔於是靠近他耳边说：「我想我可能有喜的人了。」

「啧。」

乍听之下没什麽，但乐翔很明白当中的无助，他大概是唯一一个知完整前因後果的人。

那些不该是遥不可及的现实。

「嗯。」

「可能活动结束後被抓去收容所了。」乐翔满不在乎地说。

「你不要为了逗我笑就骗我喔。」

江岁予直接把乐翔的脸到另一边，他很快便锲而不舍地黏回来，直往他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