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刚才那样讲，应该会让尚良难过的。」袁湘尹没没尾地说。

「这都是什麽理由……」纪思静痛了起来，「你们本在欺负他吧？」

风变大了，方尚良拨开扎的发丝去读班群的讯息，看完後便把手机收回袋里，脸埋膝间。

「这是尚良借我的谱，我今天忘了带。」

「……」

纪思静瞪着手上的谱，想到不久前方尚良yu言又止的模样。还真的很难想像那个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生活跟课业看上去都很散漫的人，会有好好认真的时候。

「情问题？」她想起前一阵耳边滔滔不绝的抱怨，「你是说像你在网路上遇到的那个无关要的家伙吗？」

因为时间太不方便了

她为这一分是因自己的私心所造成的事态到抱歉。她救不了什麽，但是为一个朋友，她愿意帮忙收拾残局。

关於艺术节的事，除非方尚良来问，她很少会主动关心。因为自情的问题，思绪已经过於疲惫，不想再负担这麽一件麻烦事。那时她想最後怎样都无所谓了，现在思考後才发现，当初的事不关己不过是不觉得会有那结果。

如今她好像可以知他y生生吞回去的话是什麽，这觉陌生的，她记忆中没看过他的沮丧，刚才他离去的表情，她也没看到。

捂着额沉Y半晌，她先对袁湘尹表明，「你之後要验曲就找我。」在她抱怨可是你都好凶的时候摀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在班群详尽地传了讯息，说要帮忙方尚良，替他用不客气的话要表演的人加练习，顺便把换曲的事情也讲了。

「一些事情是啥？」纪思静蹙起眉。

「什麽？」

她想这已是自己所能提供最大的帮助。

看一看她发现不太对，这潦草到几乎无法辨识的字迹是……

「我後来都有好好练习的！」

再说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即便她能听到方尚良真正的想法，也束手无策。

纪思静是怎麽想他而打这些的呢？

而手边最终剩下的事，其实他很希望纪思静可以一起带走的。

接下来到活动开始的那周，他的工作几乎都被纪思静拿去了。因为对江岁予履约这个最终目的已经失败，其他事情便完全失去积极的理由。

「什麽？」她并不觉得自己讲了什麽过分的话。疑惑着思考的同时，纪思静瞥见袁湘尹桌上的谱，几乎满满的都是注记。她拿起来说：「不过你怎麽读谱读得这麽认真？真不像你。」

忽然想到里Si寂的原因，又狼狈地离开，继续走。

现在每每在网路上听到动的时候，同时又常常想到那次後悔到想哭

毕生最後悔的事情之一是我自己明明有机会却选择不去听拉赫曼尼诺夫的音乐会

「尚良都是用很通的方式。」

纪思静总是那麽勇敢，轻易地说他可能一辈都没办法说的话，一下就凸显他之前给人的觉是多麽地怠慢。

纪思静r0u了r0u眉间。想到方尚良刚才还在东扯西扯，那个模样实在让人很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好好看待这件事。

8.C小调第二号钢琴协奏曲RainoffPiaoNo.2inor

袁湘尹玩着自己的发尾，随意回答，「他人很好啊，如果大家因为一些事情没办法如期练完，他都会说没关系。团练的时候就算有人很久没现了，他也从来没有生气。」

这下她大概可以理解这一切是怎麽造成的了。方尚良没经验造成的无危机加上y不起来的X格，让度延宕得令人难以置信。

期间她也传了不少讯息来给他，方尚良没有细读，且直到她说要先回家，才回去漆黑且空无一人的教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有声音问他到底想怎样，得到的只有风向着地平线呼啸而过。

像是在追着那个曾经的影，他走到楼，站到江岁予待过的地方，但人走了，他蹲下来，望着独自被丢下的失落与愧疚。

「去一下也太久了吧，那个王八。」

难过吗？哈哈，也还好。这才是他，方尚良一路走来都没思考太多地接受了，他没有过也无法想像认真地倾诉疼痛的生活方式。

廖千萤都因为有事而先离开了，纪思静等到有不耐，放下谱问旁边的袁湘尹，「他平常是怎麽让你们练习的？怎麽会Ga0成这个样？」

今天看复仇者联盟看得差忘记更新

「像是打工，或者……情问题。」

袁湘尹不太满意，「才不是无关要的家伙……」

一边想哭一边想回到从前去胖揍一顿不买票的自己

以後不会在那里看到江岁予弹琴了，而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而他别说百莫辩，他甚至连替自己辩解的动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