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团的人,却没有选择阻止库洛洛、阻止旅团不断斩下我的手脚也一样。所以,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求情或道歉,也不会给予任何人我的原谅。」
语毕,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凝滞,时间彷佛随着这阵沉默而停止,唯有平缓的心跳声让我确认自己的X命仍在延续。
飞坦没有接话,然而他周身的气场变得如泥沼般的浓稠,泛着磷火似的青sE幽光的气逐渐往T内凝聚,彷佛下一秒就会有某种危险的邪物自其中诞生。
剥落裂夫似乎深知他的危险X,也知道自己无法压制那份无名的怒火,於是在飞坦投以驱逐的凶恶视线的当下就放下食物纸袋,半举着双手向後退往门边,「团长有令,只要没得到团长或你的许可,其他团员禁止妨碍拷问,我不会对你的手段进行g涉的。不过……」
剥落裂夫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地道:「不去憎恨任何人是件b放下仇恨还要艰困的事,希望你不是为了无谓的道德心而毁了自己。」
道德心啊……我连真实的心脏都舍弃了,那种虚无飘渺的东西或许早就消失了吧。
我只不过是……早已T会到憎恨是多麽无用的情绪,因此舍弃掉它罢了。
酒窖回归寂静,我无声等待着散发杀气的飞坦开始行刑,然而那GU强烈的气就只是蓄积在他的T内,迟迟没有变化为预期的型态,似乎是他刻意地在压制那GU破坏X的力量。
「告诉你一件事,至今为止,惹我生气的家伙没一个能活下来。」
我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这就惹你生气了?」
忽然间,被他捏在手里的半截长棍面包变得焦黑,瞬间碳化的面包碎成细末撒了一地。让面包瞬间化为碳粉的右手随後伸向我的脖子,带着异常高温的指尖轻抚过匕首划开的伤口,伤口与周边的皮肤立刻结成坏Si的y块,难闻的焦臭味随之飘来。
「你的运气很好,有团长的命令在,你会是从我手下捡回一命的唯一一人。」说着,他的眼中染上狠戾的笑意,讥讽地道:「怜悯、原谅?你真以为蜘蛛稀罕这种东西?没想到你真的像小鬼一样天真,蠢得可以。」
我凝视着他同样出现烧灼痕迹的指尖,视线缓缓上移,最後停驻在那早已没了泪痕的眼角,低声说:「但,你们确实哭过……因为我、因为那首安魂曲而流泪过。如果不是怜悯,那是为了什麽?」
「是为了和我……不对,是和欧克一样,曾经在你们面前Si去的——」
「闭嘴!」
刹那间,刀身热得通红的匕首刺往半开的嘴,我反SX地撇开头,但被束缚的双手限制了头部移动的范围,炙热刀锋仍是在颊畔留下了横跨半张脸的划痕,伤口的皮肤被烫得乾y坏Si,连一滴血都流不出来。
照这刀划的深度看来,飞坦原本是想刺穿我的舌头吧……
看见飞坦的眉头皱得Si紧,眼底还带着摇摆不定的懊恼,尽管牵扯到颊边的皮肤就会感受到一阵令头皮发麻的疼痛,我还是忍不住扬起嘴角,「你不是希望看到我受折磨的样子吗?为什麽要露出这种表情?」
「这样岂不是……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