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膜并非靠修练习得的念能力,没有确切的名称暂且说得过去,但是就连我的名字都被当成了不存在,那麽我到底是……?
忽然,窗外传来了踩踏玻璃的破碎声响,西索带着覆盖半张脸的血迹攀窗翻了进来,他只手按着遭到重击的侧腹,被染成鲜红sE的左眼如捕获猎物般锁定在我身上,看似不稳的步伐却让人无法放松紧绷的神经,彷佛只要一松懈下来,纤弱的喉咙就会立刻被撕裂。
然而,他不过向前走了两步,侠客就横身将他拦了下来。「西索,你没听到她刚才说的话吗?你再靠近的话真的会小命不保喔?」
闻言,西索的嘴角拉起更加诡异的弧度,黏腻嗓音带着无法抑止的兴奋道:「要是她真想杀我,刚才那击就该要了我的命吧~能跟充满杀气的小果实决一Si战,光是用想的就兴奋到不行啊~」
「嘛……我是没很在乎你的Si活啦!不过要留她活口可是团长的命令,我们可不能让你继续乱来。」说着,侠客亮出了夹在两指间的小恶魔造型天线。
西索散发的杀气不减,指间更是变出了一张扑克牌,不过在斗争一触即发之前,库洛洛就像之前那样下令制止西索:「西索,在我许可之前,你都不能接近她。」
「库洛……呃唔!」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争论,库洛洛冷不防收紧左臂,箝制加上护膜反击的力道挤压着x腔,让我一时间连呼x1都变得艰难。
西索幽怨地瞪向库洛洛,但在後者一句「团长的命令要绝对服从」後,他也不得不收敛杀气,随後Si皮赖脸地追问一句:「和小果实说话也不行?」
「这麽急着把4号的位置拱手让人?」库洛洛冷冷瞥了他一眼,後者这才哀怨的收手作罢。
「那麽,回到正题。」库洛洛的视线重回我身上,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任人宰割的落魄模样,眼底的幽深笑意渐浓,「既然你憎恨旅团,不愿意将那段因旅团而起的遭遇告诉我们,那不如这样吧,只要你说出关於你的名字,还有你所说的未知语言的秘密——我就把念能力还给你。」
未知语言……是指教我唱出安魂曲的声音所说的话吗?
为欧克而唱的安魂曲,那是由我前世所用的、在这个世界似乎只存在於未知遗迹中的文字所谱成,要告诉库洛洛的话,就等同於要我将Si後重生的秘密曝光……
等等,既然库洛洛把我的名字和安魂曲联想在一起,那是不是代表,我的名字其实也和前世有关……?
我的前世……我的名字、是什麽……?
——是你用唯一拥有的东西交换来的愿望!
「……!」
曾经在梦中听见的,b引导我唱出安魂曲时还要邪佞狂妄的声音浮现於脑海,使我一瞬间忘了呼x1,牙关不自觉地打颤。
不、是……愿、望……